「這裡有個紙條。」柳思蟬拿起那個紙條,上面是幾行娟秀的字跡,大概意思就是江二炮被江寅的母親給接走了。
瞅了一眼紙條,江寅又低頭繼續在柜子裡面給柳思蟬找著新的生活用品,嘴上說道:「噢,那就是我媽接走了,放家裡我也沒時間遛它,我媽接去還能遛遛它。」
柳思蟬點了點頭,江寅把自己旁邊的客臥收拾出來給了柳思蟬,客臥和主臥是一個朝向,都是向陽面,裡面的陽光照射也是十分充足。
柳思蟬就算是在江寅家住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最近過度勞累以及頭天晚上的徹夜未眠,兩個人洗了洗之後就睡了個昏天黑地,等江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他小聲的在客臥門口偷瞄了一眼柳思蟬,發現崽崽還沒有醒來,就又悄悄地把門幫柳思蟬關上,然後洗了把臉轉身進了廚房,準備弄點吃的。
江寅的廚藝好也不好,能吃,但絕對算不上好吃,就在炒菜放鹽的時候,江寅想起了柳思蟬吃鹽重的習慣,便又多舀了半勺灑進了鍋里。
剛炒好最後一道西蘭花,江寅就看見柳思蟬睜著個迷迷糊糊的眼睛把身子藏在牆的另一邊,只伸進來一個腦袋看著裡面。
「醒啦?」江寅從電飯鍋里舀出了米飯。
柳思蟬點了點頭,然後才挪著從門外進來,小心翼翼地幫江寅把那些菜依次端到了外面的飯桌上。
這時,江寅那個被放在櫥柜上的手機里傳來了聞櫟溪的聲音。
「看了那些東西,李冶誠認罪簽字了,關於段嬈的死他就說了一句:只有死人不會到處亂說,就再也閉口不提了。」
江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的過了一個多月,柳思蟬整天跟著江寅在市局摸了一個多月的魚,他也搬進江寅家一個多月,江寅始終沒提給他租房子的時候,柳思蟬也不大好意思問,而且他發現和江寅住在一起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期間,錢賀安實名舉報了北山區的那個培育中心,上面十分重視,設立專案組調查這件事情,錢賀安將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所有材料都交了上去,並且極其配合專案組的調查,很快,不出一周的時間,那個新建成的培育中心就被貼上了封條,以及牽涉在這個研究課題中的諸多研究人員,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理。
不久之後,除過那些鋃鐺入獄的殺人兇手和喪失親人的家庭,其他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最近柳思蟬的情況繼續在好轉,甚至是偶爾在江寅的故意引導下,柳思蟬有時還會提那麼一兩句關於曾經的生活,尤其是經過了錢教授的這個案子,江寅借著這個也試圖引導著柳思蟬放下曾經的那些舊的罪惡,雖然效果並不是特別明顯,但是也能看到逐漸好轉的趨勢,有時候柳思蟬甚至還會驚於自己現在的有些變化,但是在他自己內心最真實的危機系統告訴他的神經這是一種很好的舉動的時候,柳思蟬便沒有繼續在意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