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低了頭,「嗯,大寶至今都沒有找到,二寶連面都沒有見到就不在了,我到現在都在懷疑,大寶是否還……」
作為一個母親,石蕾說不出後面的話,但顯然,這後面的意味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情況。
「不好意思。」
江寅看到石蕾略微不太好的狀態,稍微待她緩和一下,喝了幾口水之後,才再次恢復方才中斷了的詢問。
「那天,您和老太太是否有發生什麼矛盾之類的?」
石蕾思索一下,回答道:「沒有,我婆婆似乎還蠻支持這件事情的,二話沒說就把戶口本給我了,取了之後我就離開。」
「那您那天有沒有見老太太的手機?」
「手機?」這下,石蕾倒是沒有遲疑,而是有些疑問的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是我老公給我婆婆的那個手機嗎?」
江寅點了點頭。
石蕾搖了搖頭,「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不過按照我婆婆對那個手機的稀罕程度來說,應該是隨身裝著的,就連睡覺也要塞到睡衣的口袋裡。」
「哦?」裴十四有些疑問。
「有一次我婆婆因為開著電熱毯睡覺,然後手機的屏幕可能是因為受熱過度給壞掉了,我老公還專門修過一次,才知道我婆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把手機貼身帶著的。」石蕾將方才臉上的悲哀之意掩蓋住了,現下已經看不到她的面容上帶著什麼情緒。
之後,江寅又問了一些事情,出了他們家門的時候,已經過了上午的十一點。
「看樣子,石蕾對老太太的手機去向有所不知。」裴十四邊開車邊說道。
柳思蟬贊同的點了點頭,「她在回答其他問題的時候,都有所思索和考慮,有可能是在考慮回答的內容,也有可能是在思考回答時的表達詞句,但唯獨在提到手機的時候,是顯然帶有疑問的馬上表示的反問。」
「她的資料上寫著她是學管理出身的,而且兩年前辭職的時候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裴十四順著柳思蟬的話說道:「所以這幾年的從業習慣總是會讓她在說話時,仔細考慮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和表達之後,才會說出來,所以在接收到一個意識里沒有映像的事物時,她的反應很真實。」
江寅分析道:「除非,她這個女人可怕到連這種細小的地方都能拿捏的十分有度,連我們都騙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