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經理說話的功夫,柳思蟬在江寅的耳邊喃喃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那天在聞姐給我的資料上看到死者女婿,也就是曾海瑛的丈夫也叫何益宏,而且在資料里寫著,他好像確實是一名工人建築。」
江寅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我說沒說過不允許你們私下倒班,有什麼事情是要給我請假,有合理的理由我是不會不批准的?」黃經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怒氣。
江寅拍了拍黃經理的肩膀,「您先別急著訓斥員工,您先給下一位工人師傅打電話問一下是什麼情況。」
黃經理又簡單的交代了兩句,便掛了電話,剛準備打給何益宏的時候,柳思蟬對著黃經理說道:「別說是我們要問,您就直接說是查到了他們私下換班,要問一下是什麼情況。」
黃經理點了點頭,拔/出來電話,同時打開了免提將手機放在了電腦前的桌面上。
「上上周末給十三號樓修繕防水層的時候,你是不是和王協私底下換了班?」
許是因為黃經理的語氣有些不和善,又或者是被發現了這種禁止的行為,那邊接電話的人愣了幾秒,才怯生生的回答了一個「是」字。
「我是不是說過,不允許私下換班?你家裡困難我也理解,所以給你排班也不算少的。」黃經理再一次管不住自己開始嘮叨。
電話那頭的何益宏聽到黃經理的這番話,許是擔心黃經理會罰款之類的,就有些急慌慌的說道:
「黃經理我知道您的好,但是家裡孩子高三,得補課這不是還得給孩子多吃點好的,實在是有些不太夠,加上這次老王有事我臨時給頂了一班,下次不會了,我保證。」
黃經理嘆了一口氣,虛空著擺了擺手,嘴上雖然嚴厲的語氣,但也只是叮囑了幾句就掛了電話,扭頭對著江寅解釋道:「老何家裡挺困難的,今年姑娘剛好上高三,又是得補課買複習資料,老何還心疼他們家那個姑娘,就想給多吃點兒好的,花銷有些大,就確實有些不夠。」
「他的妻子是不是叫曾海瑛?」江寅問道。
黃經理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這個我不太清楚,沒怎麼聽老何提過,只是上次我發現他和別人私下換班的時候,他才跟我說了一嘴關於他女兒的事情。」
江寅點了點頭,就接到了市局的電話,是技術科打過來的。
「江隊,我們從監控裡面沒有發現有人員離開,但是在他們下樓的時候,我發現他們的手裡多了一袋西瓜皮。」技術科的小同志說道。
聽到西瓜皮幾個字,江寅的太陽穴突然跳動一下,柳思蟬發現了江寅的不同情緒,睜著眼睛看向江寅,就聽到江寅說道:「可以看清楚袋子上的標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