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幾個問題吧。」江寅翻開審訊記錄,在上面填了幾個信息之後, 抬起頭看著那姑娘的說道。
那姑娘只是接過那瓶礦泉水, 喝了三分之一那麼多,卻是一句話沒有說,也沒有回視江寅的目光。
「於文青,你那天為什麼要反抗呢?」江寅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 問道。
那姑娘依舊是不開口說話, 扭頭看向一旁的鏡子。
江寅等了一會兒, 將手裡的那個審訊記錄夾子放在了桌子上, 向前走了兩步,用雙手撐在於文清面前的桌子上,緩緩開口說道:「你為什麼不說呢?是因為你說了就會暴露什麼嗎?還是因為有人威脅你你根本不敢說?」
於文青整個人像是個雕像一樣, 坐在那個地方, 渾身上下除了偶爾眨兩下的眼睛之外,其他的地方紋絲不動。
江寅直起身子, 在面前那個狹長的空間裡左右走動了幾圈, 語氣極其隨意的說道:
「你從高中開始就接受司丹柔的資助, 大學畢業以後就直接來到了這個店裡上班工作,而這個店無論如何都和這次資助你的恩人一家擺脫不了關係,你說你這是恩將仇報還是什麼戲碼啊?」
聽完這話, 於文青那雙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指尖像是神經的突然悸動了一下。
「我不清楚你現在站在什麼立場上,可不論是你希望司丹柔一家死還是不死,不論你是否有參與這起慘案,他們一家的死亡慘案現在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的。」
江寅說著,他的腳步停在了剛開始的那個位置,「是什麼,讓你對你曾經的恩人產生的殺心,又或者是對殺了他們的人產生的包庇之意思。」
「你告訴我這個原因。」江寅重新並雙手撐住於文青面前的桌子,周身低沉的氣壓,罩在了整個審訊室內。
「我……」於文青張了張嘴,她的嘴唇大概因為長時間未攝入水分的原因,而顯得有些乾裂,在發出這一個字的音節之後,她又沒有了聲音,只不過是從看著一旁的窗子,低頭看向了自己面前小桌板的表面。
「沒事的,你說出來,問題就能幫你解決掉的,即便是有人威脅你,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你看看這裡,」江寅向旁邊展了一下胳膊,繼續說道:「這裡是公安局,沒人敢胡作非為的那你怎麼樣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方才江寅一嘴一個「曾經的恩人」還是如何,大概又過了幾分鐘,於文青再一次張嘴。
不過,這次是問了一句,「他在哪裡?」
江寅挑眉,「他,是誰?」
「就是那天,你們抓住的那個男人。」於文青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里還夾雜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江寅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都兜了個彎子,說道:「聽你這語氣可不像是關心他呀?」
「關心他?我巴不得他因為襲警,被當場擊斃!」於文青的這句話,可寫滿了憎恨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