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提到說賈衡可疑的時候,我就想著去查了一下這幾天局裡的監控,所有明面兒上的監控都沒有問題,這個是半年前,那次安裝監控的一個攝像頭拍到的。」聞櫟溪看著屏幕說道。
「他不是咱們局裡的人,只得開了所有明面上的監控,而不知道這個藏在角落裡的監控,所以就為拍了個一清二楚。」
「嗯,先不要有什麼舉動,紀委那邊還在查他背後的人,他既然要刪這一個視頻,肯定是有原因的。」江寅安頓道:「十四,你等會兒辦完那件事情之後,再跑一趟,重新拷一份視頻回來。」
裴十四點頭,就出去忙了。
「還有,」聞櫟溪從帶來的那個夾子裡取出一份經濟排查表,「齊明帳戶上多出來的那十萬塊錢,已經查明是從劉陳俊父親的名下帳戶打出來的。」
江寅點了點頭,沒咋說話,而是長長嘆了一口氣。
「江隊,」有個同志敲開了江寅辦公室的門,「於文清說要見您。」
「要見我?」江寅挑眉。
那同志點了點頭,說道:「她說有些話要跟您說。」
「行,我知道了,稍等一下馬上我就過來。」
江寅對著那個同志說罷,然後就低頭對著柳思蟬說道:「崽,你把案件再做一個梳理,我去一下。」
柳思蟬點了點頭,就抱著一摞資料坐在了辦公桌里,開始忙活。
「櫟溪,你跟我來,給我做記錄。」說罷,江寅就出了辦公室的門,去想了於文青在的那個審訊室。
「走吧。」裴十四把袁巍的手銬打開,對著袁巍說道。
但顯然袁巍對於這個事情好像有點沒有想明白,半晌才反應過來,但又好像不太放心的一樣,又問了一遍,「放我走?」
裴十四點了點頭,「我們隊長不給你說了嗎?沒證據證明你和這個案子有關係,不然你還不想走?」
袁巍聽到這個地方,笑了兩聲,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囂張,碰巧,袁巍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正準備進另外一個審訊室的江寅。
「江隊長,再見了。」袁巍對著江寅打了個招呼,但似乎還不夠,「您那天打了我,這事兒?」
「不好意思哈。」江寅懶得理他,直接甩了一句就進了那間審訊室,內心卻對於袁巍這個「再見」有些認同,可不就是還得再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