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看到這個場景,內心頗為有些複雜,不知道該說一句自己養了個白眼狼還是該感慨傻弟弟知道照顧別人了。
「師哥,東西我都辦下來了,那邊的同志也說一直在盯著,袁巍現在還在他家待著,沒有出門。」裴十四從那兩大兜里摸出來一盒自己喜歡吃的,邊吃邊說道。
江寅剛讓辦公室的各個同志都分掉,自己也拿了兩盒,放在了自己和柳思蟬的面前,「那就讓同志們繼續盯著,千萬不能有一點差錯,等會兒吃完飯我們帶人去換他們。」
「後續的工作,有些還得繼續和紀委那邊進行交接,十四,你看著和那邊交接一下,尤其注意照顧一下,給我們幫了很多忙的那位同志。」
江寅老陰陽人了,這陰陽怪氣的說話語調,裴十四一聽就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便也點了點頭,然後就接著悶頭吃自己的盒飯。
然後眾人邊吃飯邊商討出來了幾個行動計劃。
「晚上抓人的時候肯定是要在機場,尤其最好是等他拿著署著李向塵名字的登機牌和身份證在候機大廳里的時候,這樣就能人贓並獲,省的後期交到法院那邊再有麻煩。」江寅將已經空了的盒子隨手丟進了那個袋子裡,說道。
「師哥,你的意思是?」裴十四從江寅的話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
「你猜的應該沒錯,」江寅點了點頭,「從一開始我不想讓精神鑑定介入,而是把他放走,再抓回來,就是為了拿到他偽造三個身份,做這些事情的證據,他殺了一家五口人,先不論兩個大人之前有無罪過,那個老人和那兩個孩子總都是無辜的,他必須要為這三個人付出代價。」
裴十四點了點頭,他剛才也想到了這一點。
雖然按他們的判斷,在犯罪嫌疑人的那具軀體下,藏著三個不同的人格,可說下來,卻沒有一個人格是無辜的,他的神經中樞依舊控制著他的行為舉動與思維活動,他的中樞神經並沒有產生紊亂,所以不能因為他有著醫學理論上的精神疾病,就擺脫掉他殺了人的這個事實,從而免於罪責。
「他有沒有精神疾病,我們並不知道,對吧!」江寅忽然這點上掛起了一個充滿意味的笑容,看著眾人說道:「我們只是在辦案過程中,發現了他多次偽造身份而已啊。」
江寅攤了攤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大概又過了一會兒,裴十四接到盯著袁巍的同志們發回來的消息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多了。
「師哥,外面的弟兄說,袁巍出門了,坐上了去機場的大巴。」裴十四剛掛了電話就敲開了江寅的辦公室門,說道。
江寅聞言,沒多說話,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車鑰匙和旁邊掛著的外套,就和裴十四前腳後腳的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