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汪哲聽到這句話,突然像是被啟發到一般,目光中忽然飽含了深意,沉默片刻,說道:「這對於集團來說,確實是個死局,但對於我來說,不是。」
李碩聽到這話,低著腦袋,看著杯子裡最後一片漂浮的茶葉落到了玻璃杯的底部,方才還是無色的水,已經被染上了淡淡的綠色。
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內心卻只有一句話,但始終,李碩都沒有說出來,他把這句話,咽回到了肚子裡。
*
「師哥,」裴十四敲開了江寅的辦公室門,手裡拿著的是之前給通訊公司幾位職員寄的幾個快遞以及紀委收到的匿名舉報快遞的所有信息,「這些快遞都查到了,都是發自北邊郊區的同一個地方。」
江寅看了一眼裴十四手裡的那些材料,快遞的發出地,都指向了北郊的一個小村落,江寅迅速回憶了一遍那個地方,在他的印象里,那個地方應該是淇城最窮最落後的地方了。
「嘶……」江寅像是想到了什麼,說向裴十四,「是不是以前在這個地方辦過一個案子?」
裴十四也伸長了脖子,看了半天,他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好像不太記得誒,會不會是之前的?就是你和老周那會兒的案子,我來之前的。」
江寅剛想說是不是自己記錯了,柳思蟬也伸了脖子過來,看了一眼,然後一副瞭然之態,說道:「我記得,這裡確實有過一個案子,之前我在康復中心的時候,你給我拿來的成年卷宗里就有這個地方。」
「哦吼?」江寅挑眉。
長時間從事刑偵行業,在他們的心裡,任何一個巧合或者略顯奇怪的地方,都有可能是一個契機,都會在心裡產生一絲懷疑,兩者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精神過敏,懷疑過度,但也不乏,在裡面找到有相關的情況。
「是說的十幾前的一個兒童拐賣案,幾個人販子死在一間出租屋裡,死相慘烈,」柳思蟬憑藉著自己的記憶,緩緩說道:「我記得卷宗里還有當時走訪周圍居民的記錄,見過那些屍體的,都說是他們損了陰德,是上天派來懲罰的。」
說罷,柳思蟬一聳肩。
「回頭找一下關於這個案子的卷宗,」江寅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搖了搖手上的這些東西,說道:「反正待在市局裡也是繼續等著信息組那邊對田武和他夫人的資產排查結果。」
「走吧,兔崽子們,今天先下班,明天我們出去活動活動,去這個地方看看。」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上千字收益榜!緊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容我叫喚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