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的情況是否存在針對的情況呢?
而江寅轉念一想,他又再一次想到了剛才柳思蟬所考慮到的問題,如果第二起是有人模仿作案呢?
兩個都想到這一點的問題的人,卻都沒有預感到,一張帶有陰謀的,腐朽的,致命的網,已經在很久之前就朝著他們撒了下來。
江寅剛到市局的時候,有一封檢舉信落在了他們的門口,而與此同時,一條帶著兩位死者話題的微博,也在微博上炸出了一個大事。
關於第一期案件的細節泄露與第二起案件的兇手自證自爆視頻被曝光在了網絡上,剪頭直指淇城市公安局的一位新來的顧問。
可近半年來,淇城市公安局新來的顧問,只有柳思蟬一個人。
江寅看到視頻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封鎖消息,不要讓柳思蟬知道這個情況,但當他上到大辦公室的時候,樓思蟬抱著杯子,已經看到了大廳里的電視上臨時插播的緊急視頻。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柳思蟬的身上。
柳思蟬的腦子就像炸了一樣,他突然覺得世界就像是又縹緲了起來,聞櫟溪在一旁叫著他,他能聽到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他看到從樓梯上上來的一個急匆匆的身影。
柳思蟬對著那個身影說道:「江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剛說完這句話,他還沒有等到江寅的回答和反應,便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小時候待著的那個福利院和那看上去很和藹的院長阿姨,他看著小時候的自己坐在危險的窗台上,搖著腳,對著天空發呆。
一轉眼,他又看到了自己寫字帖的場景,她想起了那個對自己十分關心卻又從未謀面的歡姨。
再一轉眼,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還沒有分開的時候,他的媽媽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對她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從來沒有一句重話,所以他從來沒有想到過,那個女人會把自己拋棄掉。
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可能因為時間有些長久,那個高高的瘦瘦的,戴著眼鏡的身影,早已經模糊不堪了。
然後場景再一轉,他看到了江寅,看到了江寅正在遠處朝著他招手,還喊著些什麼,柳思蟬也想給予他一些回應,但他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做不了任何動作,就像有人在禁錮著他一樣,她想回頭去看這個阻止自己有任何動作的人是誰,但是永遠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他辨別不出來那是誰。
再一晃,四周什麼都沒有了,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柳思蟬自己也動不了,他掙扎著,想要摸索著周圍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他無數遍的喊著江寅的名字,他記得江寅說過,這下不會再拋棄他了。
「江寅!」隨著一聲嘶喊,柳思蟬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眼裡充滿著急切和擔憂的江寅正站在他的一旁看著他,握著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