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汗了。」余雁芹輕聲說道,轉手就從一旁的桌子上抽出來了兩張紙巾,又是動作十分輕的幫柳思蟬擦了擦額角的汗。
「吳媽從家裡做了點兒飯帶過來了,你吃一點就去睡一會兒,等這孩子醒了,要是叫你的話,我再叫你。」說著,余雁芹坐在了江寅方才坐的那個凳子上。
江寅點了點頭,為了他母親能放心一些,但也沒有什麼胃口,便草草吃了兩口吳媽帶來的飯,就和衣睡著了沙發上。
病房裡沒有一絲聲音,雖然江寅的精神已經疲憊到一種程度了,但不知為何,他的腦子十分的清醒而且活躍,躺在沙發上也不知有多久,都還是沒有睡著。
內心有些煩躁的他,要重新起來,從桌子上摸了一包新的煙帶著打火機,準備再回到那個窗戶旁邊吹吹冷風。
剛點上第一支煙還沒有來得及吸一口,他指尖的眼就被人抽走了,江寅轉身一看,發現是余雁芹。
「睡不著?」余雁芹將那根煙摁滅,然後就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問道。
江寅勾著腦袋,點了點頭。
余雁芹沒有著急說話,而是伸手在他的脊背上輕輕的有節奏的拍了一會兒,才溫聲說道:「事情再急,你得休息好了才有腦子去想著,你這樣狀態不好,案子也沒有辦法靜心的去想,沒有進展的。」
「我擔心思蟬。」江寅緩緩的說道:「我擔心這次的事情讓他本來好轉的情況又變了回去。」
「所以你更要有一個好的狀態去解決這件事情,把對他的傷害降低到最低,他現在只有你,所以你得站住,不僅是站住,更得是牢牢地站住,替他擋下一切。」余雁芹說道。
江寅點了點頭,又繼續對著冷風吹了一會兒,余雁芹沒有再說話,只是陪著江寅站在一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江寅看了一眼手機,似乎是為了緩解氣氛,用聽上去有些輕快的聲音問道:「余女士似乎很喜歡思蟬。」
余雁芹笑了笑,說道:「那孩子長得清秀,臉上就生了一副讓人喜歡的模樣,更何況,那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當然喜歡了。」
江寅聽到這番話,想來應該江書記已經和他母親說過了,也沒有再說什麼。
「明天,你去忙你的,這孩子我來照顧,等過幾天他情況穩定了,可以出院了,我就接他回家裡去住些時間。」江寅剛想說什麼,就被余雁芹給打斷了,「公司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我也不必每日去,我幫你不了別的,這點事情還是可以的。」
江寅想到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會有更大的一些動作和調查力度,現在把柳思蟬安置在家裡讓母親照顧,也是一個最好的安排了,便點了點頭,轉身抱了一下余雁芹,小聲了一句。
「謝謝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