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鬆了一口氣,說道:「只要他在,就都好說了。」
說到這裡,江寅又像是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忽然問道:「那您兩位還記得當時這些東西,是從哪裡發現的?又或者是因為什麼事情發現的?」
提起這個問題,兩位檢查員都紛紛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情,而後,其中一位更是說道:「當時這個案子,是分區塊辦案的,我們當時只是被調去檢查了那些假/幣,但至於東西是怎麼來的,從哪裡來的,我們也不太清楚,而且,即便是問其他的涉事民警,可能也不知道,因為在他們的意識裡面,這些可能就是一大批錢,而不是什麼假/幣。」
聽到這個案子是分區塊辦案的時,江寅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辦這個案子的時候,有一些人就預見到以及打算了要將這個案子封存起來。
柳思蟬。
江寅當即就想到了柳思蟬。
所以可以很明顯的印證了一個問題,當時這個案子,借調柳思蟬過去,可能就是高層的一個博弈,一方想用柳思蟬這個聰明絕頂的孩子,解決這個局,另一方,想方設法的要殺了這個孩子,不想有人知道。
江寅思索著,如今,大概也只有,找柳思蟬這個當事人詢問一下了。
之後幾個人便又說了一些其他相關的事情,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飯,江寅就找了火鍋店的老闆,找了幾個可靠的人將兩位檢查員送了回去,然後自己也開的車,回了醫院。
剛一進病房,江寅就看到,他母親正在看著柳思蟬喝湯,十分濃郁的香味充斥在整個屋子裡。
余雁芹聽到腳步聲,便轉身回來看著江寅,微微一笑,說道:「快來,吳媽今兒下午煲了湯,還做了你最愛吃的幾個菜,都在桌子上給你放著呢,你吃點兒吧。」
江寅到嘴邊的拒絕的話,愣是被他給咽了回去,他看著柳思蟬笑了笑,然後從桌子上端起了一盤菜,做到了柳思蟬病床的另一邊。
「江隊……」柳思蟬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江寅,軟糯糯的叫了一聲。
「嗯哼,」江寅用筷子夾齊了一塊兒豆腐,遞到了柳思蟬的嘴邊,柳思蟬也十分乖巧的就直接吃了下去。
這倒是叫余雁芹瞧見了,她虛空拍了一把還繼續打算給柳思蟬餵菜的江寅,然後說道:「醫生說了,最近思蟬不能吃過於味重的東西,你少討厭啊!」
江寅笑眯眯的答應下來,又打算趁著余雁芹不注意的功夫,繼續給柳思蟬餵菜。
卻不想又被余雁芹抓了個正著,余女士柳眉一橫,瞪了江寅一眼,卻不想江寅撓了撓頭說道:「思蟬嘴裡吃飯味道重的很,就這麼給他喝三天那麼淡的湯,他肯定比吃點兒重味兒還要難受。」
然後又繼續乘著余女士轉身的功夫,給柳思蟬餵了一口杏鮑菇。
正巧,余女士的手機響了,大概是公司的事情,余雁芹拿著手機就出了病房。
江寅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投餵柳思蟬,然後問道:「崽,我問你幾件事情,你不要為難,能想起來了就回答,想不起來的,你就直接搖頭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