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聽到這話,倒也是懶得繼續和他說這些廢話,而是直接把手抱在了自己的胸前,靠在了椅背上,看著李碩,等待著他的後話。
「那個地方是一個假/幣製造窩點。」李碩看著江寅,直言不諱。
江寅一挑眉毛,問道:「老闆是誰?」
李碩微微一頓,沉聲說道:「我不知道最後的老闆是誰,但是,我的父親李汪哲,也參與在裡面。」
說這話的同時,李碩從自己的口袋隔著衛生紙拿出來一個優盤,和上一次的那個一模一樣的樣子。
「裡面的東西,也是我最近查到的。」李碩將那個優盤放在了江寅面前的本子上。
「我有個問題,」江寅看也沒有看那個優盤,而是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見李碩不說話,江寅推動自己面前的本子,然後微微傾斜,讓那個優盤劃到了桌子上,說道:「你若是不把目的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這裡面的東西,不是誆我呢?」
「之前的東西,不是已經驗證了真偽嘛?」李碩看著江寅說道。
「是,那我怎麼確定,是不是你故意放一些東西出來,讓我們相信之後,再來誆騙我們呢?」江寅繼續說道:「雖然說你的目的很有可能也是編造的,但至少我們有處可查,不是嗎?」
江寅咄咄逼近,李碩也不退後半步。
「或者,你告訴我,你想通過我們,拿到一個什麼結果,是拿到家族產業的權利,還是有什麼打算?」江寅繼續說道。
房間內一片沉寂,半晌後,李碩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垂下了腦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開了一張照片。
是李汪哲的。
「你父親?」江寅挑眉。
李碩點了點頭,將手機放在桌子上,緩緩說道:「想來,你們應該也查到了他原來的資料,娶了我母親之後,才得以一步登天,在我母親懷我的時候,他出軌了。」
「哦?」江寅看著李碩,聽著他後面的闡述。
「對,他背叛了這個給他一切的女人,出軌了一個高級會所的服務小姐,一年之後,我出生後不久,他的私生子也出生了。」
「私生子?」江寅重複道,有些疑問。
「是,是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雖然他最後,十分妥善的處理的這些事情,我母親也沒有再追究,但是,放任這樣一個人長大,在我還沒有完完全全的拿到家族的繼承權之前,我是不會放心的。」
「那你這麼做,就是為了早一些拿到繼承權?」江寅問道:「根據我們調查,發現他對你是百依百順,你完全可以直言不諱的和他說說,可至於大費周章的做這些呢?反而會影響到你們家的企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