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幕後的各個勢力, 也在相互博弈,明爭暗鬥不斷。
柳思蟬的身體情況已經基本穩定,最近這些時間事情繁雜,柳思蟬又牽涉到案子的中心,加之江寅擔心柳思蟬住在醫院不安全, 在昨天的時候, 他就已經被江寅安置在了他父母的家中修養。
「師哥,雖然人現在被我們扣下來了,但是事情還是沒有絲毫進展,即便是目前拿到的這些證據, 我們也僅僅只能將李冶誠處理了, 而牽扯在之前那個案子裡的腐/敗案和這次這兩位女性死者的背後主使, 也還是沒有現身。」裴十四坐在江寅對面的位置說道。
雖然目前情況並不明朗,但就裴十四看到江寅的神色,確實沒有什麼擔心的模樣。
江寅搖了搖頭,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著一個拍子,緩緩的說道:「你說現在這個情況, 誰最著急?」
裴十四思索一下,就明白了江寅的用意。
的確,現在最著急的不是他們市局,而是李汪哲背後更深的那一位,現在江寅摁壓住所有的消息,就連市局內部的有些同志也不太清楚這件事情內部的細節,他們直系的那些頂頭部門,更是沒有一個恰當的理由知悉這些情況。
因為這個案子,是從紀委借調過來的,李汪哲雖然現在扣押在市局的休息室里,但明白的說,這李汪哲現是屬於紀委的犯人,紀委是一個獨立部門,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過多的去干涉這裡面的問題和案子。
「我在等,李汪哲在我們這裡的時間越長,他背後的那個人就會越著急,你說這人著急起來啊……」江寅拉長尾音,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他就得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裴十四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他只要一著急,想著去解決這件辦法,就會有漏洞出現,即便是沒有漏洞,他只要一接近這件事情,靠近這個事件的漩渦,就會被攪進來。」江寅說道。
江寅剛說罷,聞櫟溪就從外面進來了,先是坐在兩個人旁邊的一個位置,猛的喝了幾口水。
她才接著說道:「還是沒有問出來一些什麼,他雖然承認那兩輛車就是自己的,而且,即便是他承認下來了,那個假/幣製作的地方和自己有關係,但始終不承認他和這兩位死者的死有關係。」
「那會不會,這兩名死者的死確實和他沒有關係?」裴十四看著聞櫟溪,表示了一個疑問。
江寅聽聞這話,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半晌後,才說道:「我覺得這是有可能的,你想想,對於李汪哲來說,拿出來這幾十萬並不是什麼難事兒,他沒有必要用這些假/幣,把嫌疑引到自己的身上。」
聞櫟溪點了點頭,說道:「他自己也有說到這一點,他根本沒有必要用這些假/幣。」
「所以說,兩名死者的死,有可能是其他人所為?」裴十四順著江寅的話頭,把這個疑問表達出來。
江寅啟唇說道:「如果真的存在著另外的兇手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具有兩個條件,第一,這個人可以從某種渠道上獲得這些假/幣,第二個就是,這個人知曉李汪哲和這兩名死者之間的關係。」
「師哥,你懷疑是有人要陷害李汪哲?」裴十四繼續迅速的get到了江寅話里的含義。
江寅頷首。
「第一點可以查,是第二點,就把範圍縮到了圈子裡。」聞櫟溪看著自己面前紙上寫的相關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