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譏諷地哼了一聲:「這可由不得他說不是,程艷全身上下有不同程度的毆打傷,最嚴重的手臂甚至出現了斷裂。在那種情況下,一是心理承受不住,二是生理也不支持她自由行動。要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站立並翻越陽台的護欄往下跳,幾乎不可能。」
洛譯無語:「這個孟何,真是把警察當傻子玩。」
老張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經可以收屍回局裡了。他便沒再留。
他和顧曉晨走進辦公大樓。
按理來說,牛梅是辦公室主任,已經算藥廠里比較管事的,所以當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他們只能找不太管事的廠長來配合調查——廠長是王家的二代一輩,叫王德福,今年快六十歲——然後廠長把秘書推了出來。
洛譯黑著臉讓秘書配合,全廠最近的人事變動都得嚴格審核,並且要調藥廠的進出庫記錄。
秘書有些打哈哈:「警察同志,牛主任的死和進出庫有什麼關係呀?」
洛譯解釋:「不是牛梅的案子,是之前嘉瀾酒店的案子。孟何是你們這的保安,4月30號的時候,他的同事黃興主動跟他換班,還讓其他同事帶孟何去酒店喝酒。」
秘書一臉疑惑:「所以?」
洛譯說:「昨晚我們在康康小區的居委會裡抓到了黃興,並搜出了半斤毒/品。所以我們有合理的理由懷疑黃興在藥廠涉嫌非法製毒。」
秘書驚嚇道:「這不可能吧!警察同志,你這、這話太嚴重了!」
洛譯冷哼:「還是請你配合一下,沒有的事,我們自然不會冤枉任何人。」
話都架到這了,秘書趕緊喊倉庫管理員把進出庫記錄拿了過來。
藥廠只有一個倉庫,倉庫裡面分了幾間玻璃房,分別儲藏不同的原材料。倉庫總共有三個管理員,白天兩個人值班,晚上一個人值班。4月30號晚上是一個叫秦安和的管理員值班。
剛好今天秦安和有上班,洛譯就坐在管理員的辦公室里,慢慢悠悠地看出入庫記錄。
秦安和很客氣地給他泡茶,頗有一種巴結領導的意思,但洛譯最不吃這一套,故意連正臉都不看對方一眼,並且很嚴肅地看記錄。
他問:「4月30號晚上沒有進嗎?」雖然這個結果洛譯早有所預料,如果4月30號晚上藥廠里有人私扣藥品提煉毒/品的話,出入庫一定會做的天衣無縫。但他還是要逼問一下這個倉庫管理員,很難說有沒有關係。
秦安和道:「真、真沒有。」
洛譯狐疑地看他:「你們平時運貨的車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