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煒笑容僵住,然後拍了拍陳聞的臉頰,耳語道:「什麼都沒有。陳家還是王家,好多人去找,什麼都沒找到。我一開始懷疑在大殿裡,就那個金佛像後面,也許有密道,結果我把佛像拆了也沒找到。」
陳聞被嚇到瞪眼:「……不要我賠錢吧??」
廖煒哈哈大笑:「當然不,別小瞧我。」
在一個小舞池裡,人多了難免會跳在一起,到處都是人,打量的眼光,釋放出荷爾蒙,想要一夜情的勾引,都朝著陳聞而來。陳聞翻了個白眼,然後將眼神挪開。
廖煒見狀,便勾著他的脖子,宣誓主權。
廖煒問:「所以那裡真埋了黃金嗎?那首詩不太靠譜吧!」
陳聞繃著臉說:「如果是更值錢的東西呢?」
廖煒詫異:「難以想像。」
陳聞說:「那首詩是我現在唯一的線索。陳家和王家都在找,我得比他們更快。」
「不然再看看詩里能解出什麼來吧?也許他們解的地點是錯的呢?」廖煒說,「藏寶圖不都這樣,總會來點錯誤提示,干擾項什麼的嘛!」
陳聞認同道:「你說得對,都交給你去辦吧。」
剛剛勾引陳聞的帥哥未果,此刻硬是鑽進兩人之間,對廖煒眉來眼去。
說實話,蓮花池裡不缺帥哥,但廖煒畢竟年輕。陳聞聳了聳肩,然後廖煒就勾著他的帥哥離開了。
翌日。
陳聞家的門鈴響了,他被迫睜開了雙眼。
門鈴響了一會,又變成了有力的敲門。
陳聞不得不拖著沉重的身體去開門,門外,毫無驚喜,是洛譯。
洛譯穿著T恤牛仔褲,陽光朝氣蓬勃,驚訝道:「你還沒起床?!」
陳聞轉身往裡走,打開冰箱,先拿了一瓶水擰開,打算喝一口清醒一下。沒想到洛譯活蹦亂跳跟兔子一樣,一下就竄到他身邊,把水拿走。
然後開始嘮叨:「大早上怎麼能喝冰水呢?你家燒水壺呢?嘶,你這頭髮亂的,剛從被窩裡出來吧?」洛譯抬手就揉了一把陳聞亂糟糟的頭髮,被對方嫌棄地閃躲開。
洛譯問:「怎麼回事啊?」
陳聞趴在島台上,有氣無力:「昨晚喝多了。」
洛譯一愣,有些慌亂地問:「……家裡不會有別人吧。」
陳聞呵呵譏笑:「你啊。」
洛譯聽完才鬆了口氣,又笑了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人拉起來,推到洗手間門口:「快去洗臉刷牙,我給你做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