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撣了撣菸灰,目光微轉,話題一百八十度轉彎,問:「牛梅幫了你多少?」
黃興一愣:「……什麼牛梅。牛姐?你扯她幹嘛。」
這兩天黃興一直被拘留在市局裡,所以對外界的消息並不知曉,還不知道牛梅已經死了。
想想看,如果製毒地點真在藥廠,身為辦公室主任的牛梅恐怕脫不了干係,再加上牛梅本身就是個大姐性格,什麼雞毛蒜皮的小時都要管一管,全藥廠哪窩耗子生小耗子都瞞不過她。
洛譯:「沒有牛梅的幫助,你能那麼順利偷走原材料嗎?」
黃興立馬咬定:「我沒偷!你們警察怎麼還誣賴人呢。」
洛譯冷笑:「誣賴你?我倒希望我是誣賴你呢……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躲過了一劫。」
黃興詫異地抬頭:「什麼意思?」
洛譯說:「牛梅死了。」
黃興瞪大雙眼:「……死了?你騙誰啊,她怎麼可能死?!」
洛譯打開手機點開微博——現在他操作手機有一點順暢了,可能拿到手機以後,第一時間搞上微博,關注了那家新聞媒體號。他甩給黃興看,這家媒體已經在報導牛梅的離奇死亡了。
不知為何,這號背後的人,總之知道邊邊角角的消息。
黃興默默的看完,不禁攥緊了拳頭,低聲問:「她怎麼死的?」
洛譯收回手機,說:「你更應該關心的是,如果你還在藥廠,或許死的就是你了吧。」
當然,洛譯只是試探。
黃興難以掩飾的皺起眉頭,這間接表示,洛譯猜對了——牛梅知道的那個秘密,果然和毒/品有關。而黃興,或許正是能揭開過往關鍵的人。
不過,黃興這種不配合的態度,目前是很難推進下去的。
不難猜,或許是黃興對接的上家和王家有直接關係,也有可能是黃興就是藥廠製毒的負責人,他看上去那麼年輕,背景卻不簡單啊。這一切都需要時機,現在並不是能往下推的時機。
他想,還是得先找到製毒地點,以及摸查出黃興的背景關係,還有他和牛梅之間的關係。
每天加班是家常便飯的刑偵隊,已經年復一年到毫無怨言了。
反正李宣總會摸魚,顧曉晨總會找些八卦消遣。但顧曉晨發現,今天晚上,李宣總是盯著陳聞看——或者說盯著陳聞的手機,還是那種悄摸摸的。
顧曉晨問:「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
李宣:「沒有啊。」
顧曉晨一臉狐疑,半眯著眼盯著她,呼之欲出的四個大字,分明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