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哲的案子,仙苑被查封了一段時間,後來又因為程艷廖麗萍等女生的「賣身契」風波,陳宏業被罰款,仙苑繼續被查封,所以陳宏業乾脆重新換了內裝——可能花錢也是發泄怨氣的一種方式吧,總之,現在居然要把仙苑交給自己,很難不讓人懷疑陳宏業沒安好心。
陳聞說:「為什麼?補償嗎?」
陳宏業輕瞪了他一眼:「我沒找你算帳就不錯了!嘉瀾酒店的頂樓,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你反而帶著那個警察去,害的我現在在你爺爺面前做冷板凳。」
陳宏業很是頭疼,但似乎他對陳聞也不能怎樣,因為是唯一的兒子。
陳聞顯然低估了自己的地位,他的目光有些飄忽不定,也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洛譯站起身,似乎這樣說話的「底氣」能更足一些:「我不願下基層?我沒去基層實習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兒子,我爸爸是檢察官,我能做什麼我不能做什麼都不是我說了算,我沒有一刻不被『公平』對待!你也享受這些公平不是嗎?」
洛鴻松詫異:「你說什麼?!」
洛譯從兜里甩出一個錄音筆:「你藏了十年的錄音,怎麼樣。」
洛鴻松有些愣怔,一瞬間氣焰都滅了不少。
洛譯指責道:「你明明就認識陳聞,為什麼要假裝不認識?你知道嘉瀾酒店死掉的那個女生,找這個錄音找了十年嗎?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要藏,廖麗萍是被害死的,案子到了你們檢察院卻被打了回來,最後不了了之,你能告訴我你有多清白嗎?!」
洛鴻松憤憤地想要站起身,但顯然被氣得不輕,猛地咳嗽起來。
蕭彤立馬扶住,一邊拍洛鴻松的背,一邊疑惑地看了看洛譯:「你們不要這樣吵。洛譯,你爸爸不是那種人。不管他做的事你能不能理解,你總該要相信他,他是你爸爸。」
洛鴻松喝了兩口水,順了氣,沉聲道:「洛譯,你都三十歲了,你還不明白嗎?」
洛譯搖頭:「我該明白什麼?」
洛鴻松卻答非所問:「這個錄音,不是我藏起來十年,而是我保護了它十年。如果不是我,它早就被銷毀了,你們不會再見到它。」
洛譯詫異:「誰要銷毀錄音?」
洛鴻松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無奈,似乎在說你知道的,你知道是誰的。
洛譯完全不能理解:「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麼不堅持?你為什麼要任憑他們干預撤訴啊?」
洛鴻松將頭瞥到一邊,搭在桌上的手攥成了拳,長嘆一口氣:「我做不到。當時的我,沒有能力去堅持,也沒有能力為她們查清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