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她在洛譯手底下學到的。
她順著那條路線追溯回了9點40左右,一直到市局外面那條路,再之前的監控全都是正常的了。
「這個時間點,附近的標誌性建築只有市局,從9點35分,胡局的車出來,後來40分宋隊用的那輛大眾出來,再往後就是被修改的監控,所以我才懷疑那個人是從市局出發去藥廠的。」李宣頓了頓,「但你說是宋隊還是胡局呢?還是那個人完全被剪掉了?」
洛譯沉聲說:「既然你說修改監控的人手法很老道,那他這麼剪肯定是要把我們的目光轉移到師父身上。」
雖然洛譯並沒有完全意識到,他在給一些顯而易見的事找藉口。
李宣認同:「就是不知道,背後那個人是前面那位——」市局局長胡波,「還是後面被完全剪掉的——」內鬼呢?
洛譯卻想到另一個東西。
行車記錄儀。
但那輛車是宋立成一直在用,他現在貿然去要記錄儀,容易暴露他的查案進度——假設宋立成真有問題,看來是避免不了這個可能了。所以他得像個折中的辦法把記錄儀搞出來,至少看看裡面的內容。
如果裡面的內容沒有被刪,正好可以看看那晚上宋立成去了哪裡。如果被刪了,那就表明宋立成有很大概率,和牛梅的案子有關。
李宣見他沉著臉,有些擔憂地問:「別想複雜了,宋隊看上去完全不是那種人吧,平時你倆吵架,他都吵不過你,捨不得對你放狠話,怎麼可能……」
洛譯豎起食指比了個噓:「咱們局裡的備用鑰匙都收在拿?」
李宣遲疑:「後勤那個誰那兒?」
後勤的那個誰就是之前洛譯父母想要洛譯去的地方,坐辦公室,整體摸魚划水什麼都不用做,清閒得很。但洛譯拒絕了,所以局裡就從其他地方調了個小年輕過來——說是調,誰知道背地裡什麼裙帶系進來的呢。
這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人年輕,好拿捏。
所以如果有誰要調用什麼東西,模稜兩可就過去了。
洛譯頭疼道:「看來這事不能走正規渠道了。」
李宣瞪大雙眼:「你的意思是……」
市局門口的停車場。
現在是大白天,身後那棟樓里上百號人在辦公,也就是上百雙眼睛都有可能在盯著他們——洛譯和李宣,找到了那輛宋立成的大眾車,遠遠的繞了個彎,避免被車內的記錄儀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