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逮到一個吃飯的中午,宋立成和隔壁經偵隊長坐一桌,李宣坐另一桌,顧曉晨才見縫插針地湊過去,問了問情況。
「洛譯啊……他和陳聞私奔啦。」李宣沒好氣地說。
「啊??」顧曉晨一摸腦袋全是問號。
服務員端來兩碗熱騰騰的酸辣粉,再上一碗小湯圓,李宣餓得狼吞虎咽,一邊還拿著小扇子給自己扇風,額角上不停地冒汗。
她爽了一大口湯,才繼續說:「他們查黃興去了。」
顧曉晨更不解,怎麼好幾天不見,自己跟不上節奏了都。他疑惑道:「黃興不是打死都不肯開口透露上家嘛?他們還能查什麼?」
李宣搖搖頭:「不知道。」眼下沒有什麼比吃飯更讓她開心的,「管他呢,我跟你說,他們簡直——傷風敗俗!前幾天在市局大門口……」說著就冒了身雞皮疙瘩,有點鄙夷又有點曖昧地笑了笑,對顧曉晨勾勾食指。
顧曉晨湊近,側開臉,一隻耳朵附過去。
聽完,顧曉晨瞪大雙眼,驚訝地掉下巴:「老大從來沒這樣過吧!之前他那些男朋友,周五下班等在市局門口就為了和他過一個周末,他都把人趕跑了!我還以為他總是那樣高高在上呢。」
李宣彎了彎指頭:「要不說是『渣男』呢,帶引號的。」
顧曉晨挖了一勺小湯圓,三四個一起塞嘴裡填補剛剛的驚訝:「所以這些年我才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妖魔鬼怪能收服他。看來還是小陳總的美麗皮囊更甚一籌啊。」
李宣道:「還沒被收服呢。」
顧曉晨狐疑。
李宣悄摸摸說:「他們沒在一起啊,之前洛譯不是說小陳總不會談戀愛嘛,就是不會進入長期穩定的親密關係,是這麼說的吧。」
顧曉晨仿佛被顛覆三觀:「那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李宣說:「大概沒關係吧,我看陳聞身邊還有那個什麼廖煒整天跟著,這要是劇,洛譯恐怕還是個答應呢。」
相隔百里的洛答應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拿紙巾揉了揉鼻子,一碗小面剩了半碗在面前,吃不動了。他說:「這面不如一中門口的好吃。而且為什麼昨晚明明我們都沒穿衣服,偏偏是我看起來要感冒了?啊——啾!!」
小陳總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Honey,要是從生理上來分析,你流汗比較多,毛孔擴張的自然就多,也就更容易招風寒感冒。」
洛譯悶哼:「一定是電風扇在我那側,吹的都是我,我幫你把風都擋了。」
陳聞:「……那謝謝你?」
洛譯將筷子一甩:「口頭謝?實際一點。」
陳聞尷尬地看了看四周,這裡是黃興的老家,江城周邊的一個鎮子,得益於周邊礦山開採,鎮子上大多數人都比較富裕,但也顯得人丁寂寥,因為家裡的勞動力都被礦場帶走了,只剩下老人小孩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