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聞卻看出來了:「爺爺好像有點阿茲海默的症狀。」
洛譯詫異:「……沒有人管嗎?」
陳聞:「不好說,我沒接觸黃興,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人。或許他也不知情,他不是很久沒和家裡聯繫了嗎。」
第105章
出發去黃興老家之前,洛譯剛寫完一份關於在深夜的大馬路上開槍的五千字檢討,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洋洋灑灑又愁眉苦臉的寫完,他才去樓下開他的牧馬人,胖大眾在江城市區折騰折騰就算了,長途跋涉還是有些為難。
本來陳聞被他敷衍著要在休息幾天,但似乎這樣的敷衍並不管用。小陳總就安安穩穩地坐在牧馬人的副駕,戴著個墨鏡,嘴角彎了彎,和他打招呼。
陳聞客氣道:「你的車不錯。」
洛譯尬笑:「謝謝你在體驗了八百次之後終於給了好評。」
陳聞:「知道當初我怎麼看出你是同性戀的嗎?」
洛譯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
陳聞:「據說吉普是男同性戀偏愛的車型。」
洛譯:「真的假的?」
陳聞把頭偏開,笑而不語。
直到牧馬人駛出江城,走在崎嶇的國道上,路邊的矮山一浪又一浪的過去,車內始終沉默著。
洛譯和陳聞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並非總是尷尬的沒話說,至少他們能討論案情,對此侃侃而談。洛譯也喜歡聽陳聞的一些看法,陳聞這人看問題的角度和他不太一樣,總能給他新思路。
可是,此時此刻,只有車子在運轉的白噪音,沒有隻言片語。
陳聞很早就察覺到不對勁,大概是他出車禍之後,那天洛譯在市局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吻他擁抱他,這就不是洛譯能幹出來的事。
那個瞬間,陳聞隱約覺得,緊緊抱著他的人,在依靠著他,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某種慰藉,哪怕只是肢體相觸,也是一種力量。
陳聞想了想問:「你為什麼突然對黃興那麼感興趣?」
洛譯閃躲著:「有嗎?」
陳聞說:「調查黃興的家庭背景,只需要在戶籍系統里查看檔案,聯繫當地派出所,再讓他們走訪調查就可以。這些套路都是你之前常用的,現在你放著藥廠的案子不管,讓李宣代替你去盯著進度,自己卻要親自去黃興老家,你這是不感興趣?」
洛譯再次尬笑:「你還真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