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煒陷入沉默。這些年他早該習慣,不是麼?
「我討厭你們!」
「小煒。」
陳聞看著廖煒憤怒地推開車門,跑遠,背影都融化在夏日的晚風裡,模糊,看不清了。他喊不住,這個心結,他也解不開。
如果拿到拿到這把假刀之前,他沒有找洛譯,而是把刀尖折損,偽造成真的真刀,再給洛譯,這一切會不會就簡單的多?
無解。
交警大隊。
洛譯和顧曉晨在胖大眾里,看著大門來來往往的人,感慨果然這裡比市局熱鬧,每天開罰單都能開出花來,更別提還有剮蹭車禍的,一言不合就成了菜市場。
洛譯將車窗降下,摸出一根煙抽。他道:「你說每個違章的交一點錢,他們每天能撈多少?」
顧曉晨詫異:「扣分不就得交錢嗎?」
洛譯嘖的一聲:「扣不扣分還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
「啊?這也有操作空間啊,那他們豈不是富得流油!」
「看看呂隊的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懷哪吒呢,鑲金的。」洛譯朝大門保安亭那努了努下巴,示意顧曉晨去看。
呂隊長正是宋立成的老同學。
保安亭外有一個剛吃完午飯準備出去巡邏的交警,老同學把人攔住,用上午對待洛譯他們的那種趾高氣揚的領導姿態,從對方手裡收走開罰單的小本本,撕掉好幾頁紙。臨走還不忘教訓小交警幾句,讓對方點頭哈腰。隔著大馬路,洛譯都能感受到委屈。
顧曉晨恍然大悟:「我說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要和他們同流合污呢。」
洛譯嘲道:「去去去,我要是開竅,他們還有錢途嗎?」
顧曉晨不和他計較,一踩油門,跟上小交警。
在離交警大隊一條街的位置,將人攔住。車窗搖下,顧曉晨亮出證件。沒想到小交警奇怪地誒了一聲:「我記得你,前一陣子你打電話過來讓我們配合你調道路監控。」
顧曉晨皺眉思考,又被對方提醒去稻田景區的路,才想起來:「是你啊,感謝你的配合啊!那天晚上的行動很順利。」
順利……個鬼。光是搜後山的兩三個小時裡,他們灰頭土臉的太遭罪。還有那條毒蛇,差點把他們的人也咬了。
小交警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年輕,笑起來很陽光:「那就好那就好!誒你們今天出任務呢?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