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譯。」王德福吃了兩口飯就氣得吃不下,把筷子一撂,「他的爸爸是不是檢查院那個,那誰?」
「洛鴻松,檢察院的副書記。」
「我聽林書記說過,洛鴻松一直藏著當年的錄音,害他找那麼多年。前陣子還拿出來,差點把林書記搞死。」王德福冷哼,「這父子兩都不是好東西。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吃完午飯,洛譯終於決定要去見見林德偉。
目前他只有一個視頻,一個模糊的視頻。林德偉在前面幾天的審訊中都不承認視頻里的人是他,所以一直僵持著。
但洛譯知道,再不見的話,也許明天林德偉就被人撈出去了。
審訊室的門打開,映入眼帘,日光燈的正中央,林德偉端正地坐在那。西裝乾淨整潔,就好像每次開會在鏡頭前的偽善模樣一般。看來對方不愁吃不愁穿,在哪都能過得很好嘛。
「你終於來了。」林德偉先開口。
「說說吧,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去藥廠。」洛譯簡潔明了,也不扯皮。
林德偉不解:「說什麼?那個人不是我。」
洛譯拿出監控照片,正是他們從交警大隊裡恢復的那份,放在林德偉面前,拿指尖點了點車牌號:「這可是你的車,系統能查到。」
林德偉果然一愣,但很快恢復:「是我的車,就一定是我開的嗎?」
早有預料林德偉不老實,洛譯微微撇嘴,倒也動氣。他說:「你見到胡波了嗎?他在你之前到達藥廠。」
林德偉微微皺眉:「我說了,那不是我。那天晚上我在家裡。」
洛譯嘖嘖道:「哦在家。那你的車你借給誰了?」
林德偉沒有回答。
嫌疑犯是有權保持沉默的。
洛譯不愛和法制咖玩,因為他們太知道如何鑽系統漏洞。雖然林德偉沒有回答,但還是潛在的告訴他了一些信息。比如剛剛他問到胡波的名字時,林德偉顯然是知道些什麼——他去藥廠,或許和胡波有關。
牛梅指甲里的皮膚並不是林德偉的,其實林德偉很大概率不是兇手。但洛譯又怎麼會放過林德偉,他假裝不知道。
他說:「你不回答也沒關係,保安隊的人已經招了,他們的確在那天晚上見過你。還有藥廠的財務組長,她在離開藥廠前也見過你開車進去。」
林德偉冷哼:「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真以為這些能搞倒我?」
洛譯:「是你太天真了,真以為能逃脫一切?」
他從桌上的牛皮袋裡拿出一個塑膠袋,在林德偉面前晃了晃:「認識吧?」
林德偉一驚:「你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