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聞輕笑著閃躲:「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的情書……」
洛譯接話:「文筆不好?很難看?你又沒看過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說情話?」
陳聞:「那就來看看你寫的如何。」
沒想到對方不上當,洛譯真是服了呀。
那封寫給領導的檢舉信看完,陳聞有些好奇:「你打算寫信給省里的領導,讓他們來干預江城的內鬥嗎?」
洛譯無奈道:「還有別的辦法嗎,既然林德偉、胡波都是不乾淨的,再往上那些人恐怕更嚴重吧。我聽說去年省里有了掃黑專項組,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或許對江城是一種新的轉機。」
陳聞點點頭,又細看那封信:「想法很好,但是很難實現吧。你這封信,可能根本到不了他們的手裡。」
洛譯詫異:「你怎麼知道?」
陳聞:「你說江城是個圈,省城就能避免意外不是個圈了嗎?」
「你這樣說會讓我很絕望的。」洛譯垂頭喪氣,將腦袋靠在陳聞的肩膀上,短暫地發愣。
陳聞拍了拍他的臉頰:「別絕望,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洛譯:「我以前寫過很多信,但沒有一封寄出去過。我甚至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你說我用郵筒寄信,難道郵政局也有內鬼?他們怎麼知道我那封封死的信是寄給領導的啊?」
「……他們不需要知道吧。」陳聞說,「也許是收信那邊有他們的人,只要你這封信還是寄到那個地址,那個收件人,就到不了。」
「還能這樣?他們手腕都通到了省里?」
「只是個假設。」陳聞頓了頓,「無論如何,我覺得寫信應該是行不通的。」
洛譯發愁:「那我們該怎麼辦?論體力我不輸任何人,但論心眼子我可真鬥不過他們。」
陳聞:「你心眼子也不少呢。」
洛譯短暫地沉默,然後抬頭咬了一口陳聞的下巴,黏在對方身上耍賴:「哎呀知道你有辦法,快說吧。」
陳聞低笑:「寄電子郵件不就好了嗎,除非有李宣那樣的高手,不然誰能攔住你的信?」
洛譯恍然大悟:「對啊!這都什麼年代了,我他媽還在寫紙質信,真是個哈巴!」他猛地精神起來,像狗狗一樣摟著陳聞親。
陳聞被吻得舉雙手投降:「……太晚了,睡覺吧。明天再寫。」
洛譯埋在他頸間:「嗯是該睡覺了。」
他一路親吻著,尋找著對方的唇,溫柔地吮吸著。記憶里的敏感點開始復甦,他看到陳聞整個耳廓都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