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音頻非常簡短,聽環境音感覺空間不大,而且有機器運轉的聲音。李宣很快反應過來是行車記錄儀里截取出來的。
顧曉晨問:「這兩個女生是誰啊?」
他們並未深入接觸過陳果陳樂,因為對她們的聲音不太熟悉。
李宣想了想:「既然是小陳總發的,還是行車記錄儀,或許這兩個女生和他有關,應該是他的兩個妹妹,陳果和陳樂。」
「嗷!對對,就是和甄珍同宿舍的。」顧曉晨明了,「那就對上了,她們說那個誰是甄珍,還沒回宿舍……誒,」他發現音頻的名字就是時間,是甄珍出事那個晚上,「那不就說明,那天晚上門禁之前甄珍就不在宿舍了嗎,這個啾啾是知道的。」
李宣拿起一中拿回來的學生名冊,找到甄珍的五個室友,一一對應:「啾啾,邱邱,不會是這邱文君吧。」
顧曉晨:「感覺是了。再看看下面的評論?」
眼下已到了快下班的時間點,離微博發布過去了一個小時不到,底下評論零零散散,倒是有人也說是邱文君的,這就徹底對上了。
但他們剛剛才被警告不能再插手,可是才拿到新線索,哪有不上的道理?李宣的鬼點子又在醞釀。
蓮花池。
陳聞有許久沒來這喝酒了,這裡似乎永遠也不會變,還是喧囂吵鬧的音樂,在舞池裡跳到忘我的男男們,欲/望與酒精混合的味道。
廖煒與他碰杯,陰陽怪氣道:「還以為你真要當賢妻良母了呢。」廖煒身旁有個男伴,長得很帥,還貼過來親親,「你看我多瀟灑啊,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聞沒有笑容,只是舉起酒杯喝著悶酒,這下就是粗線條的廖煒,也能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洛譯要查二十年前的案子?」廖煒驚訝,「什麼情況,陳宏業居然還有個兒子,從來沒聽說過。」
「死的太早了,陳浩初封鎖過消息,所以外面很少人知道。」
廖煒問:「那你希望他查嗎?」
陳聞搖搖頭:「我不知道。」
舞池裡在囂叫的音樂,動次打次的鼓點砰砰砰撞擊著每個人的心,震耳欲聾,陳聞只是沉默著。他其實不在乎洛譯查什麼案子,儘管他的確不知道二十年前發生了什麼,洛譯想查就查,需要他幫助,他就幫。
「可是你看起來不開心。」廖煒靠近他,在如巨浪的音樂潮里大聲說,「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糾結,發生什麼事了?」
陳聞依舊只是搖頭,然後一杯又一杯喝著苦悶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