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清潔工大爺給的幾個人的名字,對應到現在具體從事的行業,讓李宣帶著技術部門挨個查過去,包括家裡什麼關係,有沒有可能和陳宏文搭上關係,挨個查了一遍。
排除掉出國的,在外地的,剩下兩個名字符合。一個是目前在陳氏建築里擔任工程師,一個在福利院擔任副校長。
洛譯皺了皺眉:「……北山福利院。」
李宣問:「怎麼了?這不是你經常去做義工的福利院嗎,正好你熟啊,你可以先去問這個。」
洛譯詫異:「這個福利院居然也有陳氏的人嗎?」
李宣倒是見怪不怪:「江城有一半姓陳,很奇怪嗎?好啦,你要去趕緊去噻,查了兩天累死我啦!趕緊找到讓我解脫吧!」
整整兩天,洛譯連軸轉,連眼睛都沒閉過。
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找人的路上。四十八個小時裡,就連半夜三點的酒吧他也不放過,把當年實小的人,還在江城的問了個遍。
眼下快到下班時間,他的確得趕緊去福利院了。
這時,顧曉晨從外面回來,累的跟狗一樣,一回來先拿著水杯灌了半瓶。看到李宣,立馬和她吐槽:「宣姐!我跟你說!弄壞陳果裙子的人,居然是宋靜!!」
李宣詫異:「啊?陳果那個同桌嗎?」
顧曉晨:「對啊!我的天,她們平時關係那麼好,我還以為真的姐妹情深,沒想到全是塑料花!太可怕了!」
洛譯聽了一耳朵,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顧曉晨繼續說:「這案子真是絕,好像和誰都沒關係,但一查和誰都有關係,哪怕中間有一環沒扣上,也許甄珍都不會跳樓了。」
李宣難過地搖搖頭。
顧曉晨:「現在甄珍他們家談賠償談到三十萬了,她爸好像有點要收手的意思,但我勸住了!我覺得這事絕不能私聊,就算他要私了,我也會提起公訴的。」
李宣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接著顧曉晨立刻軟趴趴攤在桌面上:「可是提起公訴要好多文件審批啊,還得和檢察院打交道……老天鵝啊,我想抓壞人,我不想在辦公室里寫報告……」
洛譯輾轉來到北山福利院,天色已經黑沉,院內燈火通明,不少孩子正在教室里做作業。
他推門下車,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實在是太久沒休息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不是他不願休息,他只是想早點找出當年的真相。雖然那天晚上他讓人第一時間抓住了傷害陳聞的人,但始終沒有供出陳宏文,這讓他感到不安。不知道陳宏文還會做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