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出通州城,张睿掀开车帘看着身后的城门,来时春时绿意,走时白雪皑皑,虽然只在这呆了几个月,却有很多舍不得。舍不得这里的百姓,舍不得自己的府邸,虽然如今已经易了住。舍不得院中那棵烧焦的老槐树……倒是应了那句话,通州年年换知府,只是通州再也不是原来的苦寒之地。再见通州,有生之年但愿还能再回来看一次。
马车行驶不算快,路上刮起北风下起大雪,车内生了炉子到不算冷,张睿靠在车厢上打起盹来来。
周隐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翻看着一本话本。
“吁~”湛清牵着马车停下“王爷,前头路太难走,要不要进镇子里休息一下?”
周隐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回头看看张睿,见他迷蒙的睁开眼睛。
张睿:“走到哪了?”
周隐:“下雪了,路上不好走,湛清问咱们是否进镇子上休息一天,等雪停了再做打算。”
张睿点点头:“去吧。”
后面马车上,韩叔和贺香薷领着虎子和清洛俩孩子四人坐在一辆宽大的马车中。虎子身体养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能吃力,身上的竹板还没卸下,行动有所不便,清洛总拿着这竹板取笑他,说他套了一身铠甲。
两人一刻不斗嘴都难受。韩叔看着两个孩子笑眯眯的,想起少爷小时候,文文弱弱的不爱说话,从不与人这般斗嘴过,比起二人更像是个女孩子,没想到发了一场大病后居然像换了个人般,不仅没有了以前的胆怯,反而越发像个大人,想法比自己都多。
贺香薷却没他心情好,脑子里总想着自己儿子和那林家小子,也不知道这俩孩子到底想做什么。总觉得二人关系不一般,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清洛:“你知道咱们去哪吗?
虎子翻了个白眼:“大人不是说了去江州。”
清洛道:“那你知道江州在哪吗?”
虎子道:“这我还真不知道,我也没去过啊。”
清洛一笑:“江州在南边,我师父也去的南边,没准还能找到我师父呢。”
虎子哼了一声:“那个卖酒的师父?”
清洛撅嘴道:“我师父才不是卖酒的,他只不过是喜欢酿酒。”
虎子:“你不说你师父酒一千两银子一坛吗?”
清洛眨眨眼:“是啊,可师父并不是卖酒的,而且轻易不把酒给别人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