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着站在一边的齐冥道:“齐冥……你不是想让……我尝尝失去最爱的人吗?其实……刚刚已经……尝过了……滋味的确不好受。”
那句“杀我与你有何关系”彻底斩断他一世执念,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两人从未有过关系……
耳边似乎传来一阵笛声,那声音清远悠长,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飞逝而过,凤轩抬头看着空旷的屋顶,似乎透过其中看到了别的景色,双目渐渐涣散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最后微笑着合上双目心中叹息道:寻寻觅觅了十多年,到最后终成一场空,还好……没为他流过一滴眼泪。
“我叫凤轩,你叫什么?”那年凤轩二八年华,身穿一身绯色长袍美的不便雌雄。他昂着头看着坐在房顶的男人。
那男子喝了口酒笑着挑眉道:“原来是只小凤凰。”
“……”
“凤轩!!!”杜远看着了无声息的人嘶声喊叫,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久久不散,震得人胸口闷痛。张睿和周隐不忍见他这般,都转过头红了眼睛。
齐冥看着死去的凤轩突然笑出声来,先是轻笑,继而大笑,最后笑的浑身抽搐,一口血喷了出来,竟有些走火入魔了!
杜远恨毒了他,轻轻在凤轩额上吻了吻,把他放下,然后突然暴起拾起地上的匕首朝他胸口扑去,齐冥没注意居然真让他扑了上来,匕首插在身上顿时把他激怒,齐冥掐着杜远,狠狠的把他掼在地上。伸手把胸口的匕首拔出来,也不管流出的血,走到凤轩身边,低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把他抱起朝密室里面走去。
张睿终于忍不住怒道:“他已经死了,你还要干什么!”
齐冥站住侧过头道:“他是我的,无论生死。”说罢抄着轻功一闪便没了踪影。
“轰隆隆”巨大的石门落下溅起一地尘土,把两人隔绝在里面,张睿和周隐急忙去跑过去看,这石门重达千斤,根本不是两人之力能打开的。
张睿吸吸鼻子道:“现在怎么办?难道任由他带走凤轩的尸体?”
周隐:“这石门肯定有机关,咱俩先带杜远上去把他的伤医治一下,再派人来打开。”
张睿点点头,走到杜远身旁把他架起。杜远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许是受了内伤,呼吸有些微弱。
三人回到书房,张睿把暗道的门关好,急忙让他府上的小厮叫来大夫为他医治。
宋氏见状吓得嚎啕大哭,本来老爷就失踪了,如今儿子也这番模样,家里一下就没了顶梁柱!“我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