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房內三位異性全成了睜眼瞎。
許夢婷似乎也沒別的意思,自我冷靜後居然後知後覺回答了衛司融進門前的問話。
「衛警官,我到現在還聯繫不上我先生,這在以前沒有過,我很擔心他。不知道你們警方能不能給我提供些幫助,早點找到他?」
衛司融輕輕揚眉,當真做起詳細詢問來。
「他沒和你提過要去哪裡出差,也沒帶走過行李箱?」
許夢婷細聲細語道:「他很少和我說工作的事,也不讓我問,臨走前帶走平時出差會用的小型行李箱。」
衛司融頷首,倏然換了個人問:「你知道你女兒去哪了嗎?」
許夢婷微怔,接著一臉茫然回答:「她和我說約了朋友出去散心。警官,我女兒怎麼了嗎?」
「沒有,問問,你知道她去哪裡散心了嗎?」
「沒說,只說是和繡莓一起,我想警官你也知道繡莓的遭遇,挺不幸的。她以前常來我家,懂事又聰明,我很喜歡她,所以聽引蔓說是陪她就沒多問。」
「現在你還能聯繫上你女兒嗎?」
「能。」許夢婷說得很肯定,肯定到衛司融懷疑是他們設備出了問題,下秒許夢婷飛快抬頭看他一眼復低頭看手機,「衛警官,我女兒說她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衛司融談不清心裡感受,嘴唇微動:「她剛說的?」
許夢婷兜著毯子站起來:「三位進門前發的,我剛給她回的消息還沒動靜,勞三位稍等,我去她房間取下禮物。」
衛司融跟著站起來,禮貌問道:「我方便跟去看看嗎?」
許夢婷看他一眼,沒做阻止,往裡面臥房走的功夫里同他閒談:「衛警官認識我女兒?」
「兩面之緣。」衛司融實話實說。
有錢人家的房間裝修極盡漂亮精緻,仿佛用盡心思打造的牢籠,牆壁拐角掛著副手法高明的油畫。
見衛司融視線落在畫上,許夢婷給出解釋:「這是引蔓十五歲畫的,還獲得過大賽一等獎,我看不出是什麼,引蔓說靈感來源於推箱子,我不太懂。」
確實很像推箱子,又和那些有特定解答思路的遊戲不同,這幅油畫所呈現的推箱子結局只剩進退兩難的困境。
十五歲的宋引蔓究竟遭遇了什麼,會讓她用黑灰紅來描繪整幅畫?
衛司融多看兩眼轉頭跟著許夢婷進宋引蔓房間,又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
「那是你們夫妻兩的臥室?」
許夢婷停在宋引蔓房間門口,望著五步外的另一道雙開門臥室,看不出喜悲道:「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