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衛司融有種被秋後算帳的完蛋感。
他微微欠身想從對方腰腹挪走,身體剛動又被按回去了,不偏不倚坐在山脈上。
衛司融:「…………」
「融融,你是不是覺得感冒好了,可以瞎折騰呢?」
人在屋檐下要學會低頭,衛司融低頭:「沒有,我就是想解開那本書的秘密,早點找到錢軍濤。」
「事情一天辦不完就像珠峰非一天形成,你把自己逼這麼緊,萬一感冒加重拖垮身體,想過關心你的人心情嗎?」宣帛弈見他羞得眼尾泛紅,睫毛顫個不停,還不敢看自己,便抬手捏著他的臉頰轉過來,「我會擔心,也會難受。」
衛司融閃躲得厲害,喉間微動,輕聲說:「下次不會了。」
「你還敢有下次啊?」宣帛弈問完不給他回答機會,傾身靠過去,又凶又狠吻住他,再次含著肖想許久的唇珠逗弄,卻不讓他泄露出一絲聲響,將其悉數吞進肚子裡。
風簌簌刮著窗欞,吹散清早暑熱,外面天大亮,不見陽光。
這是一個沒有太陽依舊悶熱的夏天。
衛司融眼尾的嫣紅還沒散去,一巴掌拍開想給他擦嘴的手,冷冷道:「親夠了?」
宣帛弈順勢捉住他的手,挨個將手指擦乾淨:「這哪有夠不夠的。」
「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衛司融抽回手指,不想再和宣帛弈有越界舉動,太容易蠱惑人心,「天亮了。」
這話里話外趕人意味太濃烈了。
宣帛弈似笑非笑:「衛顧問翻臉速度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快的,剛因我鬆開還忿忿咬我一口,現在就趕我走了?」
衛司融矢口否認:「宣檢察官不要說沒有的事。」
「這麼軟的嘴卻能說出那麼傷人的話,衛顧問吶,早晚有天我會讓你乖乖說要我。」
「做夢來得更快。」
「嘖,看看這舊傷添新傷的,終究是我被辜負了。」
衛司融不看他嘴唇又泛紅的傷口,耳根子發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宣帛弈又是聲輕笑,便道:「說說那本書的謎底。」
衛司融看了他一眼,確定不會再橫生枝節,正色道:「我對比過幾個版本,確定有些地方被更改了,把那些字單獨拎出來變成個地址。」
「哪裡?」宣帛弈問。
「福譚小區附近的如海超市,東西在儲物櫃裡,她在書最後頁面留下六位數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