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弈眼尖看見衛司融往外走,語速迅速道:「你讓我這個顧問家屬受委屈,回頭給你穿小鞋。」
鄭汝水不信衛司融是那種以公謀私的人,鄙夷地看眼瞬間裝乖的宣帛弈,雙手接過衛司融遞過來的碗筷:「謝謝衛顧問,來,開飯了,我還帶了五香小龍蝦,不怕不夠吃。」
衛司融果然在那些盒飯下面看見鮮紅的小龍蝦,欣然幫忙把飯菜挪到更寬闊的茶几上,方便三人用飯。
除開宣帛弈,都是在外忙了大半天的人,胃口很好。
衛司融飯吃得差不多,半起身想要拿一次性手套剝小龍蝦,被宣帛弈拍了下手。
他抬眸看過去,又老實坐回去了,眼看著宣帛弈掀開小龍蝦盒蓋,先戴上手套再取出小龍蝦熟練地剝殼,在他和不知不覺停下來吃飯的鄭汝水雙雙注視下,那隻沾了龍蝦湯的蝦尾落在他面前碗裡。
明知結果還妄想期待的鄭汝水重重嘆了口氣。
「你剛想什麼呢?」宣帛弈毫不留情嘲諷道,「真羨慕就找個也能給你剝蝦的對象。」
話剛說完,腳後跟就挨了一腳踢。
他垂眸看見衛司融收回去的那隻白色運動鞋,彎彎唇角沒再廢話,安靜地剝蝦。
「鄭隊,你看過金嘉韜資料了嗎?」衛司融喝完檸檬水,抽紙擦嘴,沒著急去碰碗裡的蝦尾。
沒人服務的鄭汝水自力更生,戴著手套嗦蝦:「看過了,他家是珠寶界的龍頭老大,從小到大沒吃過苦,加上他學習不錯,到哪都是優等生,家裡有錢有勢,會受人追捧很正常。」
「有勢?」衛司融問。
「對,他媽是市.委.書.記親妹子,外公退休前曾是省長,那是以前。我特意讓周查查得更詳細點,發現這孩子有點不正常,高中轉了三所學校,每次都有人說他喜歡玩弄別人,倒也不勉強,屬於他出錢,別人出人的那類交易。」
衛司融想到個人:「那再讓周查幫忙查個人,名字稍後發給你。」
「行,咱繼續說說這個金嘉韜,他今年十九,去年考進靈河理工大學,聽說最初他父母要安排他出國,是他自己想先在國內熟悉兩年,這就留下了。和他一起考進去的還有與金家交好的任家小輩任劫,以及他高中結識的薛韶宣。三人經常同進同出,好得跟同穿一條褲子似的。所以當任劫借著金嘉韜狐假虎威的時候,他也默許了。」
「薛韶宣?」
「家裡出了很多金融圈大佬的薛家,那天給你遞名片的那個薛韶玉是他哥哥。」
旁邊剝蝦的宣帛弈動作微頓,一雙水光瀲灩的多情眸從鄭汝水無知覺的臉上轉到了沉思的衛司融身上,聽這意思,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衛司融被別人求認識了。
他優秀,應該的。
恢復淡然的宣帛弈繼續剝蝦,在哪聽過薛韶玉這個名字。
「這麼說來這三個男孩非富即貴?」衛司融說。
鄭汝水摘掉手套喝口檸檬水,簌簌被嗦麻的嘴:「三個都很有錢,真正貴的是金嘉韜。」
那畢竟是市.委.書.記親外甥,碰上事能置之不理嗎?
衛司融看眼快滿出碗來的蝦尾,端起來往宣帛弈面前空蕩蕩的碗裡撥了點:「我記得書記至今未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