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送。」
「誰跟你那麼客氣啊?」鄭汝水指指大廳那邊,吵吵嚷嚷一堆人,其中兩位衣著華美,滿是悲傷,看其略眼熟的長相,不難猜出是誰的家屬,也難怪他一臉頭疼,「任劫父母來了,我在想怎麼和人說呢。」
「加油。」衛司融更敷衍地丟下句鼓勵話。
「走後門吧。」鄭汝水說,他這身打扮不適合在人多地方出現,萬一被不長眼的爆出去,釣魚計劃還沒實施先中道崩斷了。
衛司融遠遠看眼站在哭成淚人的美貌婦人身邊的高大男人,二話不說按照指使去了後門。
市局後門連接食堂後勤部,除開內部人員使用,不會碰上無關緊要的人。
走道很寬很空,導致衛司融走在裡面的腳步回聲時時響亮,乍聽像有人在跟蹤。
他走得很小心,回頭看也只看見一片透著七彩的光。
沒人,只有他。
他加快腳程,碎花屏幕上有宣帛弈剛發來的消息。
-老流氓:速歸。
字裡行間流露著事態緊急,很難不想到那幾個不太像好東西的小混混,難道趁他出門,那幾人找上家,和宣帛弈正面撞上了?
「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衛司融握緊手機朝外跑去,到路邊攔住計程車報上地址就開始嘗試繼續聯繫宣帛弈。
不知道這人是睡著了還是手機靜音,他打出去的五個電話通通打到自動停止呼叫也沒人接。
緊張在無形中蔓延開來,像堵住他的喉嚨導致呼吸減慢地沉下臉來,對前方察覺到他情緒不太好的司機說:「麻煩開快點,我趕著回去救家人的命。」
司機知道刻不容緩,說了句小伙子系好安全帶,悶聲提速,車子像飛一般滑了出去。
衛司融單手勾住車窗上的門把手,另一隻手聯繫鄭汝水留在那的眼線,起碼要在趕回去前弄清楚宣帛弈的處境。
得知情況前他焦躁難安,得知後他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能長出兩小翅膀變成一隻小飛蟻展翅高飛。
眼線說是有一行六人進了樓,他也徵求過宣帛弈的意見,問需不需要支援。
被宣帛弈回絕了,說這是個演戲的好機會,接著拉上了房間所有窗簾。
至此那間房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無人得知。
衛司融抬起手擋在眼前,這人幾個意思?
不知道他重傷未愈,還是個只能剛走路還不能跑的病人啊?這要再出事,就算宣媽媽再喜歡他也得有怨懟。
他很想穩下心神來安慰自己說宣帛弈肯定有辦法,否則怎麼會輕易拒絕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