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幫他打打下手,偶爾追追債啊。」老大用詞含糊。
衛司融聽明白了,這是負責售前售後的馬仔們,他嗤笑:「靈河市那麼大,他不可能只有你們六個手下吧?」
大塊頭再被嚇懵圈聽到這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仔細看他俊秀長相,再偷摸去看剛進門調戲過的病美人,心裡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你們是條子的線人?!」
「腦洞不錯,繼續努力。」衛司融用刀子輕拍他的臉,陰惻惻道,「做他馬仔能有不少錢吧?」
被他那雙看似清澈實則陰狠的眼睛盯著,大塊頭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什麼意思?
十多分鐘後,衛司融滿意地看著搜刮來的贓款,好心情道:「算你們識相。」
大塊頭努力看眼他屏幕上方的時間,一個力氣透支往後摔靠在牆上。
衛司融順著他看的方向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驟然變臉,站起來抓過膠帶再次封住大塊頭的嘴,抓起宣帛弈的手往門外走:「離開這裡。」
他跑得很快,身後的宣帛弈難得沒吭聲,只跟緊他的步伐。
五層樓梯下來,衛司融連口大喘氣都不敢,怕多停留一分鐘就會出事。
他能挺住,宣帛弈卻不行了。
「等等。」宣帛弈主動要掙開他的手,嗓音暗啞,臉色發白透著疲倦,「我跑不動了,你先走,再找人來接我。」
「不行。」衛司融一把架起他,絕不會在這種時候丟下他,「別說喪氣話,我不會允許你在我眼前被人帶走。」
現在宣帛弈有點後悔剛逞強留住那六個人了,本來身體沒好全,還活動過度,沒幫成忙反倒成了累贅。
這屬實不應該。
「別說了。」衛司融帶他往樓道門口走,想趕在另一撥人到來前先離開這,誰知還差兩步路先聽見了一陣急促腳步聲。
這片住宅區居民不算多,白天多數不在家,哪來這麼多人?
衛司融神色凌厲,帶著宣帛弈快速往樓梯下方的小旮旯走去,那兒有個狹小視覺死角,不仔細看發現不了有人。
等將宣帛弈塞進去,又有了件難事,地方太小,裝不下兩個成年男人。
「你在這躲著。」衛司融看見二樓有個玻璃窗,以他的身手應該能從那跳出去。
「來不及了。」宣帛弈低聲說,在他沒反應過來前拽著人手腕一把將人拉入懷裡緊緊抱住,再扯過旁邊的垃圾桶擋在入口。
逼仄昏暗的空間裡,兩人緊緊相貼,微弱的光從垃圾桶兩側漏進來,恰巧照亮兩人小半邊側臉,互相對視間,唇幾乎相依相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