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依舊淡定地翻著資料頁:「兩人在邊山鎮認識的?」
周查點頭:「劉泳帆家和陶慶茵家是鄰居,陶詩禾在他爸成為賭鬼前曾經去過那幾次,兩人年紀相仿,離得又近,次數多了就成為朋友,兩人到陶詩禾死前還保持聯繫。」
「在哪看見的?」衛司融問。
「陶詩禾的日記和他的社交帳號記錄里提到個帆哥,我把邊山鎮作為關鍵字輸入進去提取到的。當時辦這案子的時候,我們嘗試聯繫過陶慶茵,均以失敗告終。問過當地派出所,說陶慶茵一家三口早搬出邊山鎮,換了號碼,徹底失去聯繫。」
「大概什麼時候的事?」
「陶詩禾賭鬼老爸第一次被追債上門,陶慶茵就舉家搬遷了。看起來像是想以此遠離吸血鬼哥哥,誰也沒想到這一走,直接害死了陶詩禾。」
衛司融反覆推敲陶詩禾死亡前後遭遇的事,垂著眼眸陷入沉思。
周查也不吵他,縮在對面忙活別的。
「陶詩禾的父親怎麼沾上賭博的?」
「街坊鄰居說他從外地回來了一趟就愛上了,大概欠的金額太大,等我們去找的時候,他人消失了,否則陶詩禾的骨灰不會到現在還沒人安置。」
「那陶詩禾骨灰安存費誰給的?」
「這我不知道,得打電話問問。」
衛司融便讓他去打電話去了,有一下沒一下顛著筆。
又是邊山鎮,這個地方目前給他的感覺是有問題,一個是從邊山鎮出來想攀上豪門的李倩秀,到最後一分錢沒要消失了;再有從那地方出來的劉泳帆,他能理解他不肯說實話的緣由,想不通他究竟怎麼被金嘉韜等人選上的。
剛看過真人冰雕自殺死者的照片,是個很漂亮的男孩,死在酒吧后街的陶詩禾也是。
再有那天金嘉韜看他的眼神藏著古怪的興奮,那是碰上合心意獵物才有的表現。
真按照這個標準來,清秀甚至可以說是普通的劉泳帆怎麼入了他的眼,靠什麼拿到那二十萬?
哪裡遺漏了?
他微微蹙眉,又想到剛周查說的聯繫不上陶慶茵的事。
一個女人再有能耐,不可能搬出邊山鎮就失去了蹤影。戶籍所在地的派出所能查到居民暫住地,也能查到聯繫方式。
為什麼當地派出所會說徹底失去聯繫?
衛司融形容不好此時感受,心底猜測漸漸浮出水面,只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又被理智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