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崔又富只是個單純參與投資的老總,應該不會被滅口。」
「由此可見活著的崔又富落到你們手裡會給貸款組織帶去多大的威脅。」
「反向證明崔又富在這個組織里地位不低。」
宣帛弈贊同他的觀點, 同時還要提醒他一件事:「崔又富已經死了。」
「沒幹系。」衛司融撐著臉懶懶看著鏡頭, 唇角微揚,「捲毛還活著呢。」
「鄭汝水不看著人點, 我怕這個也得死。」宣帛弈說。
「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衛司融相信鄭汝水坐到刑偵隊長這位置, 靠得只能是實力,畢竟周查為人打抱不平時就差把沈儒林壓著人不給升職寫臉上了。
宣帛弈頷首, 微微動肩又換了個姿勢,這次讓衛司融看清他身後背景。
清新淡雅中式風,身後大片空間放得不是尋常布局的衣櫃,而是一副色澤淡雅的實木書桌,書桌中間的同色椅子抵著後方頂入天花板的整面牆書架,書架空格大小不一,遠遠看著百分之八十是書,剩餘則是熟悉的多彩色紙疊玫瑰花及素白木相框。
衛司融眼尖看見幾張略眼熟的圖案, 似乎出自和對方網戀時候的自己之手。
他艱難回憶完,耳朵根一下子紅透了。
「嗯?」宣帛弈看著鏡頭裡陡然神色難以啟齒的衛司融,順著他看的方向往後看一眼,眼裡閃過笑意,「視力這麼好?」
「沒有。」衛司融下意識否認自己看見的東西, 眼睛亂飛, 「我還沒和你說又有命案的事吧?」
「我不是對接的檢察官, 知道案情不合適。」宣帛弈婉轉道。
衛司融眨眨眼睛,記起件事來,檢察院和刑偵隊是密不可分的合作部門,不代表負責對接的警察和檢察官也如此,再者宣帛弈如今還沒好全,案子再怎麼指派,也不可能派給還養病的檢察官頭上。
是他病急亂投醫了。
「那你早點休息。」
「衛顧問好狠的心啊。」宣帛弈調笑道,在他不明所以里控訴,「聽說我不是負責新命案的檢察官就要掛視頻,那意思是你我除開案子外再沒別的可聊了?」
衛司融看了會沒說話。
宣帛弈失落地嘆了口氣,又笑道:「半天沒見,我很想你。以後怎麼辦?要不我祈求上天賜我一項神技。」
他刻意留下句話讓衛司融問,免得獨自唱完獨角戲。
衛司融明知他慣會甜言蜜語,對上那雙期待的多情眸,還是沒忍住跳進蜜罐里:「是什麼?」
獨角戲變雙人舞。
宣帛弈眼眸含情似看進衛司融心底柔軟的最深處,低聲撩撥著:「七十二變,這樣就能無時無刻跟著你,哪怕受傷了,躺在你的口袋裡安心養著就好。哪像此刻,看得見抱不到。融融,我好想抱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