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的?」
「我的臉就是最好的資本,圈裡沒幾個不認識我的。」金嘉韜不是在吹牛,在陳述一個事實,「再說我有病,喜歡把人當玩具玩在圈內不是秘密,那人看見我以為我也看上了陶詩禾,就主動把人讓給我了。」
「陶詩禾接受你的幫助了嗎?」
「接受了,他很感激我,以為我是看在同個學校的情面上幫他的,我也懶得解釋,沒理他就走了。誰知道他自作多情,以為我救他是圖他那點回報。」金嘉韜說到這,雙手搭在膝蓋上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臉色不太好,「如果我拒絕他的回報,或許他能好好活著。」
衛司融敏銳感覺到這段話里藏著非常多的信息,一瞬間以陶詩禾案為中心做思考,先想到的是時間點:「他被人報復那天大概什麼時候?」
「七八月份吧,記得不太清楚,反正天很熱,跟現在差不多。」金嘉韜自陶詩禾死後根本不回憶與其相關的事,真放著放著放忘了。
卷宗里記載陶詩禾是在十月五號出的事,他爸則在八月份借的高利貸,命運的齒輪卡上了。
衛司融稍稍握緊手中筆,穩住表面情緒,繼續溫和地問:「他回報了你什麼?」
「一些我用不上的小東西,懶得要也沒拒絕。」金嘉韜長吐口氣,抬頭看著衛司融,這張臉和陶詩禾的完全不同,氣質詭異的相似,他恍惚了片刻,「就這麼過了差不多大半個月,有天回家我媽問我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她說我脾氣平和很多,是哪個女孩子這麼有本事?」
衛司融抬眼,看清了金嘉韜眼底的無力:「我說沒有,就是碰上個有趣的人。」
「她問,那男孩是叫陶詩禾嗎?」
作者有話說:
今日更新√
改個名,內容啥的沒變。
第51章 多人遊戲11.
◎「……你今晚去我家。」◎
好半天, 空蕩的會議室里沒人說話,只剩下立式空調敬業釋放冷氣的嗡嗡聲。
「可能是我當時反應有點大,讓她不高興, 嚴厲批評說我這樣的身份難道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嗎?兩家往後還要靠我傳宗接代,不能讓我亂來。」
這些話積少成多像一塊大石頭壓在金嘉韜心頭十多年,初次當著兩位陌生人面說出來, 感覺還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