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查看他:「他兼職過。」
「難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風月角哪裡能自由出入,也就能解釋風月角常規出入地方沒有他的指紋。」衛司融說,「去學校附近零售店問問有沒有人買過防護服或者鞋套一類的東西,把他照片帶上。」
「好,這還有份任劫案的補充證據,頭兒說等他回來就開審。」周查把另一份文件也遞過來了,「那個捲毛先放著,他嘴硬得很,抓捕現場堅持說自己沒犯事,還說要請律師來和我們交涉,在律師到之前不會吐露一句話。」
衛司融偏頭看向斜對面,那兒就關著嘴硬要等律師的捲毛,他神色淡漠道:「那就勞煩他的律師多喝點水。」
周查悶笑出聲:「明白,我會讓人安排的,那衛顧問先看,我去大學城那邊走一趟。」
「辛苦了。」衛司融客氣道。
「沒事沒事。」周查飛快離開。
衛司融拿著那兩份資料上了樓,點開電腦上的文檔重新做任劫案的摘要。
根據法醫出具的屍檢報告,任劫死於凌晨一點左右,被人從後偷襲身亡,現場採集到兩組腳印,一組屬於死者,一組屬於兇手。
依據鞋碼及任劫身高受力來推算,兇手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七九之間,體重一百一左右,慣用左手。
這組數據和劉泳帆很相近,唯有的不確定因素是左右手,他記得當天找他加微信的劉泳帆習慣用右手。
還是不該太局限,他拋開了劉泳帆是兇手的既定框架,遵從現場提供的線索去推算。
首先是兇手的殺人動機,走訪過任劫的朋友和家長,他最近這段時間過得很順心,在學校上上課欺負欺負人,在外和狐朋狗友喝喝酒,沒事唱唱歌,沒多大的事也沒和人結仇。
校外沒惹是生非,那就是校內了。
輔導員說颱風天的時候學校為防止學生回家路上發生意外,統統要求他們住校,那兩天兩夜裡,金嘉韜三人是在宿舍過的。
那下雨天哪去不了,悶在宿舍能做什麼?
衛司融眉頭微皺,開始找任劫的物品清單,一行行仔細看,看完後他拿起桌上座機轉接樓下小茹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衛司融,麻煩你幫我核查件事,那就是任劫在校宿舍遺物里有沒有丟失東西,例如平板或者手機之類的電子產品。」
小茹初次接到他的電話,壓下驚喜正經道:「好的,請您稍等。」
半分鐘後小茹回答:「沒有,他父母口供里沒提到他丟失東西。衛顧問,需要我向他父母求證嗎?」
如果真的證實有東西丟失了,也許就能確定案件導火索。
這是至關重要的事,衛司融輕聲道:「麻煩了。」
「不麻煩,我這邊有結果立即通知你。」
「謝謝。」
掛斷電話後衛司融重看了任劫父母的口供,陷在失去唯一兒子悲痛里的夫妻,說話語無倫次,從頭到尾沒好好回答,滿篇口供充斥著要警方查清真相,給他們兒子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