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從這方面入手找到人不算難事。
衛司融讓她把監控視頻又調出來繼續看,目光圍繞著那輛垃圾車打轉:「車在風月角附近停過,停靠的巷子口正好是監控死角,沒拍到車廂後半段。」
小茹順著他指的方向正看見垃圾車副駕駛座下來的清潔工人拎著垃圾桶往後車廂走,鏡頭很清楚,能看見清潔工穿著的藍色外套後印著藍天寶潔的字樣,剛轉到鏡頭拍不全的地方,不知為何動作遲鈍慢半拍才掛上垃圾桶, 讓其被機器勾起往車廂里倒。
「他在看風月角。」
被衛司融提醒,小茹一下子轉過彎,對,站在清潔工人的位置和他身體半轉的角度,那看得就是風月角。
再結合時間, 小茹眼睛一亮:「他可能是目擊證人。」
「我懷疑他是把劉泳帆帶到風月角的幫手。」衛司融重新定義了這位清潔工人在案件里的身份, 「只是不知道他是無意還是自願, 查查他。」
這是目前為止他們發現本案最大突破口,小茹自知任務有多重,拿過手機率先向鄭汝水匯報,取得上級領導許可,才向藍天公司總部申請查閱人員資料,再把人同步請回來。
「人很快會到,衛顧問,你怎麼知道那輛車就是劉泳帆從學校到風月角的代步工具啊?」小茹問。
「靈河理工大學十點半關寢,除開宿管其餘老師要麼早就離校要麼不會挑這麼晚出門,剛視頻里符合作案時間點出入的車輛只有四輛,另外三輛早各奔東西,只剩這一輛靠近男寢後門的垃圾車搖搖晃晃往風月角附近去了。」
往後一個小時再沒有符合行駛條件的車輛。
「有任劫死亡時間在,往前倒推進入園區所花費的時間,這輛車抵達的剛剛好。」
小茹微怔,懂他剛要繼續看監控的緣故了,設定兩個條件再做排除,便只剩下唯一正確答案。
「這麼說殺人兇手真是劉泳帆了?」
「等證據鏈完整吧。」衛司融站直身體,監控畫面定格在清潔工人側身看向風月角的那幀,「這次案件後負責風月角的街道該懂得監控的重要性了。」
「頭兒說那邊在連夜裝呢。」小茹說。
挺好的,吃一塹長一智,省得消息傳出去帶來更惡劣的影響。
這時桌上座機響了,小茹伸手去接,兩句話不到面露為難,語氣急躁起來:「不行,和他們說案子沒調查清楚前,金嘉韜作為重要證人不得離開市局。」
「他們態度強硬怎麼了?今天沈局不在,鬧翻天也是咱們這邊秉公辦理,合理合法。別怕,我現在去看看。」
小茹掛斷電話後發現衛司融沒再看監控,而是一臉瞭然地看著自己,她愣了下:「你想一起去?」
憑藉她剛才那三言兩語,衛司融初步拼湊出外面發生的事,單放她下去未必能搞得定,況且他也想見見嚴苛於己的方蘊瑤。
小茹欲言又止。
衛司融不太在意道:「是鄭隊交代說別讓我接觸案件相關人員家屬?」
「沒有,他讓我多照顧你。」小茹說,畢竟你剛來市局沒多久,還不知道人心有多險惡,尤其是有錢人在這能多有優越感,鄭隊是怕你被有錢人家的架勢衝撞了。
「沒事。」衛司融不在意道,先一步往辦公區那邊走,「在這還能讓人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