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查到了什麼?」
「查到捲毛頭上,我以花錢買人當玩具做條件和他做交易,得知陶詩禾父親染上賭癮並非偶然。」金嘉韜抽幾張紙擦汗,辣椒外加天太熱,他不自覺一頭汗,「是陶慶茵拉他入群玩那東西上癮,後想以小博大上頭欠債了才想到借貸,把陶詩禾做抵押。」
「陶慶茵遠嫁邊山鎮,人生地不熟的時候先和村里小姑娘玩到了一起,其中就包括李倩秀。我想你們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她是崔又富前妻。」
衛司融當然知道李倩秀是誰,問題在於聽金嘉韜口風,這個李倩秀很不簡單。
他往金嘉韜杯子裡添橙汁:「他們……有什麼關係嗎?」
「有。」金嘉韜放下筷子,喝完剛加滿的橙汁,心滿意足放下杯子,「就我知道的,崔又富能成為捲毛的夥伴,是李倩秀牽線搭橋。而陶慶茵會嫁去邊山鎮,全拜她一個男同學所賜。」
衛司融說:「資料里寫陶慶茵會嫁去那,是同學介紹她和自己好兄弟認識,兩人一見鍾情後結為夫妻。」
「那是寫給你們看的。」金嘉韜笑起來,「事實是陶慶茵的男同學借了校園貸還不上,把她騙到會所去當服務員,在她努力自救下,被邊山鎮一家人花高價買走當媳婦去了。別那麼驚訝,這是真事。她老公腦子有問題,在村里娶不到老婆,只能花錢買。」
「邊山鎮離這有上千公里……」衛司融呢喃聲剛起又停下了,再細想陶慶茵被賣到邊山鎮的事異常細思極恐,他看向那邊做記錄的鄭汝水,對方眉頭緊鎖,已經手指翻飛在安排人核實,他輕吐出口氣,「所以陶慶茵自己被賣了後和放貸人還保持聯繫?」
「應該是,李倩秀不是無緣無故來靈河的。」金嘉韜說。
真坐實陶慶茵被賣過去的事,那李倩秀嫁給崔又富的動機更有問題了。
會有人花十幾年布局,啟用不到四年,雞飛蛋打嗎?
原先衛司融以為放貸案抓出來的時間最多延伸到七年前,誰知越挖越驚心動魄,直接往二十年前奔去了。
那最先在靈河創建出放貸的人……
「捲毛對你很坦誠。」
「不是坦誠,是我從投資數額來說,是他的一個重要客戶。他知道我想查陶詩禾的事,每次放點料給我。」
「他提沒提到過崔又富死的原因?」
「身份暴露。」金嘉韜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他去網咖碰上捲毛,捲毛出於好心給他的提醒。
當時捲毛心情很差,因為崔又富沒了代表他的金山少一座,換做是你被人端掉吃飯的盆你也生氣,所以他看見金嘉韜這另一座金山,不由得心生保護欲,語重心長道:「金少爺,答應我,沒事千萬不去碰違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