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宣帛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半句。
「……沒、沒。」衛司融說不出口了,想說目前他倆的關係還沒到能結婚的地步,也想說他倆現在似乎連男朋友都算不上,怎麼就一步登天直奔結婚去了?
太離譜,也太荒謬了。
宣帛弈這個腦子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他沒能說出口,有心人也知道他的意思。
宣帛弈多聰明一個人,笑意不減,身體前傾用美貌近距離攻擊,壓低嗓音帶著不自覺的蠱惑:「融融,目前情侶該做的事被進展到大半,你說我們兩是不是該換個身份重新相處了?」
真好看。
衛司融想捂住又亂跳的心口,每當宣帛弈近距離低聲說情話,他都會忍不住想,答應吧,只要他有,宣帛弈敢要,全數給他。
只是失去的理智在聽見對方的話後分不清場合的又回來了。
糟糕,衛司融想,這廝怎麼像和他同出心理學系,剛想到這方面,就追著問上來了?
「你占我那麼多便宜,是想做不給名分的渣男嗎?」宣帛弈低落著問。
衛司融抬頭漲紅著臉罵他:「誰占誰便宜?」
「你占我。」宣帛弈斬釘截鐵道,「是你邀我上門,是你邀我留宿,也是你主動在床上親我,故意挑火讓我把持不住。」
「你……」衛司融啞口無言。
他長這麼大在感情方面的經歷除開年少的宣帛弈就只剩下眼前這個老流氓宣帛弈,平時也能一張嘴把人氣死,可碰上感情爭論,他發現自己就是個笨蛋。
歪理邪說說不過,吵還不知道從哪下嘴。
歸根結底,是他臉皮太薄了。
他悶不做聲看著宣帛弈,好半晌在對方再次要開口前,問:「你想幹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我——」宣帛弈剛打算到沙發邊和他掰扯下關係問題,先前被關的顧問辦公室門被大力推開,鄭汝水去而復返。
「衛顧問,劉泳帆想見你,說有關李倩秀的——」
盲頭進的鄭汝水看清沙發場景,不太自在地嘖了聲,絮絮叨叨道:「你兩怎麼不鎖門?」
忍住抽身起來衝動的衛司融淡然扭頭看向一言難盡的鄭汝水,更淡定地說:「沒做什麼,不需要鎖門。」
鄭汝水想說你身後的宣帛弈表情可不像啊,活像你不在要活剮了我的凶神,好在有個壓寨的在,鄭汝水也不是很怕。
「他指認完現場,從宿舍迷.暈金嘉韜,使其給他提供不在場證明再到離開宿舍跟著垃圾車到風月角殺人,所有細節全部核對上了。回來路上,他說要見你,聊聊發給你的六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