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權包括哪些方面?」
「好比把瘦馬那套挪到別的城市繼續用,不像靈河司法部門這麼敏感的地方。別那麼看我啊,現在的靈河在這方面確實很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你們如驚弓之鳥。」
「是我們太敏感了?」
「那、那也不是。」捲毛聽出不對勁來,「說實在的,這幾年來靈河的犯罪率挺高,前段時間接連死幾個人,那……」
「別關心那麼多,你認識方蘊瑤嗎?」周查提溜出個名字,讓捲毛交代。
「方書記親妹子,金家出名的女強人,金嘉韜他媽媽,這誰不認識啊?」捲毛說。
「我問的是你們私底下有接觸嗎?」周查不耐煩道。
捲毛嘴巴干到了微微起皮,忍到現在終於敢說:「阿sir,給杯水喝吧,我都說那麼多,也沒扯皮,給杯獎勵不過分啊。」
鄭汝水也注意到這點,是想審犯人,前提是得活著。
他拍拍周查肩膀,起身走到門口,從衛司融手裡接過一次性水杯,眼角餘光注意到捲毛往這邊看,微微側身擋住對方視線,等衛司融撤回玻璃窗那邊,折返到捲毛面前。
「喝吧。」
捲毛連聲道謝,一口冰水下肚,如獲新生,他不著急喝完,放在手裡轉杯:「沒有,我沒見過她,她也沒給我打過電話。」
「認識陶詩禾嗎?」周查依照衛司融給的提醒問,這又回到了老案子上。
捲毛搖頭:「不認識,沒聽說過。」
看其模樣不是在說謊,都到這地步,也沒必要隱瞞。
居然不知道嗎?
衛司融皺眉,那失去聯絡的陶慶茵……
由周馨雅帶起來的這樁貸款案需要查的地方太多了,一時半會怕是理不清楚。
衛司融知道事情急不來,唯一不放心的是怕在偵破期間會再有受害人上當,得讓鄭汝水向沈局打報告,打壓力度得加強。
等捲毛被送去拘留室,時針多走了大半圈。
鄭汝水和周查臉色疲憊里有著放鬆,周查靠著牆,看著鄭汝水沖衛司融揚揚手裡的照片:「他辨認出這張照片上的地址就是現在的十三月酒吧,另外這份手寫貸款年份要追溯到十年前,估計只有他那個組織領導層能知道是誰。」
「目前想查到領導層就只能看他給的那份名單里有沒有被偏愛的下屬了。」衛司融說。
鄭汝水揉揉眉心:「我先讓人注意這些人動向,明天申請逮捕令,今晚先到這。」
衛司融看眼發呆的周查,抬腳往外走:「行,那我先回去了。」
「代我向宣帛弈問好。」鄭汝水搞事似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