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唇瓣微腫,泛著曖昧水光,染上他想看見的艷粉色,很美。
對方眼眸里的欲色更重,還暗藏暗示地蹭了他兩下,他彎彎唇角,手不太熟練地順著絲質邊緣滑了進去。
熱兩個多月的靈河市在日曆劃到八月月底降溫了。
衛司融早間醒來看過天氣預報,說是降溫了,外面太陽還是那麼烈。
他進洗手間看見牙杯上放著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眉梢微挑,男朋友特有福利?
還挺稀奇,他剛刷沒兩下,看見換了檢察官制服的宣帛弈神清氣爽走進來,不由得兩手手腕陣陣發酸,這人真是……
「融寶,今天起我得去檢察院,只能保持電話聯繫。」
衛司融俯身漱口,洗乾淨牙刷:「別出外勤,別做劇烈運動,我不想去廖醫生那接你。」
說話間宣帛弈站到了洗手間門口,斜靠著門框看他:「督促我呢?」
「是啊,大清早想試用下男朋友的權利,怎麼,不行啊?」衛司融洗乾淨臉,頂著濕漉漉的額前發借著鏡子平靜地看著宣帛弈問。
經過冷水沖洗的臉更顯白淨,也就顯得那張紅唇更飽滿漂亮,滿是誘人光彩。
宣帛弈嗓子微干,笑道:「行,那男朋友是不是該在早間給我個早安吻?」
衛司融將擦臉的紙丟進垃圾桶里,轉身往外走,宣帛弈還堵在門口沒動。
洗手間的門攏共就那麼大,有個近一米九的男人像個門神占去大半,再想裝得下衛司融就顯得強門所難了。
衛司融偏偏裝不知道,一條腿邁過去,半個身體受空間限時大半貼在宣帛弈身上,他沒有強制過境,而是微微仰頭看向神色變了的男人。
「嗯…好啊。」
宣帛弈確定他是故意的,還故意把自己卡在門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必須今天去院裡銷假?」
「你的工作比我要多。」衛司融平靜道。
「那你覺得我要是對傅主任說好不容易男朋友放假,想要小別勝新婚一下,他會不會給我假?」宣帛弈的視線落在他刻意壓在腰帶上的手,唇角微彎,「融寶,想給誰教訓呢,嗯?」
衛司融指尖輕顫,緩緩往回抽,被人識破了本意,他佯裝出來的平靜也如被戳破的泡沫消散了。
整個人從頭到腳紅成了一顆大番茄,收回難得大膽的腿腳還想往後退。
「撩完人就想跑啊?」宣帛弈眼疾手快摟住人的腰把人抱回懷裡,低頭去看他紅透的臉,「想用魔法打敗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