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哦融寶。」宣帛弈用鼻尖親昵地蹭他鼻尖,呼吸交纏,「誤會我哪方面,說清楚,嗯?」
衛司融兩條長腿也沒能撲棱太久被一條更有力的腿鎮壓,這一通折騰在空調房裡快出汗了。
他心跳亂得不像話,瞪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龐,一鼓作氣道:「誤會你不行,勃.起障礙。」
宣帛弈低笑出聲:「啊其實我想說一般短時間內試婚失敗都是生活作息不合適,沒想到我的融寶想得居然是這方面啊,真是個關注點與眾不同的小可愛呢。」
反應過來中圈套的衛司融氣急敗壞道:「是你讓我那麼以為的,宣帛弈,你個大壞蛋。」
「嗯,我是大壞蛋。」宣帛弈痛快承認了,用腳輕摩他的腳踝,低頭又想親他,嗓音喑啞道,「但是我的融寶啊,別再亂動了,我說過在你這我的制止力約等於沒有。」
衛司融僵成一塊木頭。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宣帛弈對著他很容易敬禮,卻還是初次零距離接觸。
第一反應是很硬很燙,熱度仿佛能將他戳出一個洞。
「融寶,在想什麼。」宣帛弈細密地親他,低音帶著控制不住的熱度,燙得衛司融喉結微動,不敢直視也不敢亂動。
人生初次碰上這場面,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談不上手忙腳亂,因為根本動彈不得,要說遊刃有餘那更是無稽之談。
大腦跟宕機了似的,失去思考能力。
該接受嗎?
他盯著那雙眼裡倒映著自己通紅臉的多情眸,下定決心不再亂動。
給彼此關係更近一步前設置最後考驗。
能不能過全在宣帛弈一念之間,他再和宣帛弈對視數秒,緩緩閉上了眼睛,長睫毛因不安顫抖著。
他這副任人採擷的樣子使得宣帛弈差點上手剝他的睡衣,好懸被剛一眼看得理智歸位,硬生生穩住了,只輕捏他臉蛋,誘哄人睜眼:「這麼乖,由著我對你胡來嗎?」
過了。
裝傻裝不下去的衛司融睜眼看他,嘴唇微動:「那我再反抗反抗?」
宣帛弈笑得胸腔震動,鬆開對人的制衡把他摟進懷裡:「融融,我不想要單方面的遊戲,那樣太沒意思,我更喜歡你和我有互動。」
衛司融臉上紅暈猶在,眼神很清明:「給過你機會了。」
「別口是心非,剛我要順勢而下,某人會再也不理我吧。」宣帛弈用臉去蹭他脖頸,更為親密地小聲說,「別再這麼考驗我,這次是我身體沒好,你也知道人和畜生一念之差,沒人能頂得住心上人誘惑,包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