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衛司融擰眉:「他未必不認識羅子垚。」
事情遠比他們想的要複雜,尤其現在還摻和進來一個不知正邪的薛韶玉,對他們的束縛更多了。
「薛韶玉那邊我會讓人跟進,你不用放在心上。」鄭汝水看眼他常亮的手機界面,那一串零刺痛心,「稍後內部軟體提交報銷,我批閱後遞交沈局,下周一財務給你打錢。」
衛司融心思不在錢上面,由薛韶玉派人尾隨想到這段時間不管宣帛弈有多忙,總會問他準時下班時間,然後提前十分鐘過來接他回去。
這是對方身為男朋友的標準條件之一,還是宣帛弈早知道薛韶玉會想方設法接觸他,做出來的保護姿態?
在他出國那五年裡,似乎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
衛司融眼眸微沉,想讓顧予林幫個忙,轉念想到入職那晚兩人談話,當時顧予林有提議過給他份宣帛弈的詳細資料,是他夜郎自大以為能徹查。
現在事實像一記像兩巴掌抽在他臉上,太疼了,他發現對宣帛弈的了解相較於五年前最多知道人現在做什麼,父母做什麼,家住哪裡。
除此之外,宣帛弈的好友圈及白天裡工作會碰見的事,亦或者是別的,一概不知。
說點更離譜的,兩人確認關係這麼久,他連檢察院大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這對戀愛的雙方來說是否過於淺薄?
關鍵在這之前他不覺得哪裡有問題,談戀愛麼,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大家快樂就好了。
真牽扯到過分細緻的邊角,就搞得兩人要結婚似的。
但這刻的衛司融偏偏鑽進了牛角尖里,要知道這一切,他抬眸看向正扣字和財務溝通的鄭汝水:「檢察院在哪?」
「嗯?」鄭汝水和他對視,數秒後低頭點點戳戳。
一個定位分享了過來。
鄭汝水收起手機起身拎著垃圾袋及那兩瓶洋酒:「今天宣帛弈不在,去看守所見盛雛霜了。本來計劃讓你兩一起去,結果你來局裡,他去了。」
「我知道。」衛司融回答,這是在今天下車前宣帛弈說的,他當時因為早晨在床上浪費過多時間生悶氣而沒回頭,可能錯過宣帛弈的欲言又止。
「你兩吵架了?」鄭汝水看出他的魂不守舍,「不應該,宣帛弈等那麼久才把你等回來,哪會輕易惹你生氣。」
「沒有。」衛司融掐斷鄭隊長奇怪的八卦心,「是我這邊出了點事,等忙完這段時間再去看看。」
「行吧,既然要去探監,順便再見見崔懷良。」
「他怎麼了?」
「他給獄警遞消息,說有話想對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