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司融認真思索周查在隊裡的身份,料想對方知道他倆關係,就四捨五入整個靈河的司法機構也知道了,再也不會有不長眼地撞上來。
這一想,他便應答了:「半天沒見,確實很想他。」
「……」周查,「?」
受到的刺激太多,導致周查把人放到檢察院大門口的時候,腦抽問了句:「要我等你嗎?」
「不用。」衛司融擺擺手,還不忘給這位八卦小能手遞交傳聞材料,「我留在這吃個午飯,等會讓宣帛弈送我回去。」
周查被滿嘴的狗糧餵到飽,暈暈乎乎的:「好、好的,那我先回隊裡了。」
然後在衛司融的注視下,周查開著滿嘴滿車香噴噴的狗糧往市局方向去了。
檢察院比市局出入管制的要嚴很多。
衛司融在旁觀察兩分鐘得出個結論,那就是沒有預約或者檢察官給的一次性電子出入碼,根本不可能進去。
他想給宣帛弈個驚喜,好衝散下早間的不愉快,現在看來只能打破驚喜了。
他滿心遺憾地想著,剛打開手機要聯繫宣帛弈,一輛要進檢察院的黑色紅旗在他面前緩緩停下,駕駛座車窗下降,露出張威嚴端正的中年男人臉龐,男人看著他,不太確定地叫了聲:「衛司融?」
「嗯?」衛司融停住打字的手,抬頭疑惑地看過去。
*
忙一上午在飯點剛回到辦公室的宣帛弈解開領帶鬆口氣,喝完一整杯水才看向安靜大半天的手機。
到底什麼毛病,他給衛司融發了幾條消息沒得到任何回復。
問鄭汝水和周查,得到相似的回覆,說人去西區監獄剛回來,有事在忙。
忙什麼呢?
忙到連給他發條消息的功夫都沒有,也不肯回,估摸著是生氣了。
因為早晨他給人上藥的時候沒忍住瞎折騰還是假借這個由頭生昨晚沒說清楚事情的氣?
宣帛弈猜不透,五年前兩人網戀的時候,只要衛司融一生氣,他給他點紫綬錦園附近最有名的那家燒烤和排隊半小時才能買到的奶茶,天大的氣都能消。
現在今非昔比,衛司融看似對什麼都很平淡,也就自己能引起他的波動,偏偏是自己惹人生氣的。
這瞬間的宣帛弈苦惱極了,手指停在表情包上數秒,找到個小狼跪榴槤認錯的發過去。
兩分鐘過去,還是沒能得到回覆。
宣帛弈坐不住了,抄起桌上的車鑰匙,他必須要見到衛司融,矛盾不能拖,否則日後必有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