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弈沒抬頭懟了句:「再像也不是他。」
況且他早上剛把正版的給惹生氣了,任何盜版也入不得他眼。
就在此時,門被敲醒,與傅主任爽朗笑聲一道響起的還有他的招呼聲。
「宣帛弈,別忙活了,看看我給你帶了個人來。」
宣帛弈漫不經心看過去,人剛邁了條腿進來,他便說:「傅主任,你知道我不帶實習生的,還請這位……」
『實習生』的大半個身體暴露在兩人眼前,宣帛弈話消聲了。
楊典則盯著那張眼熟的臉看半晌,無聲默念:這也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啊。
檢察院的辦公室隔音非常好,又恰逢中午吃飯時候,幾乎沒人,所以宣帛弈那句話足以讓門內門外人聽個清楚。
衛司融頓在原地,謙遜地問:「那不然我走?」
傅主任還沒說話,楊典就見上秒還認真工作的某高嶺之花倏然起身,以沒見過的速度竄到門口,一整個卑躬屈膝:「哪能,要是實習生是你,我高低得帶在身邊,直到你願意出師。」
好傢夥,楊典內心大呼,竟不知該驚嘆宣帛弈也有如此舔狗的一天,還是驚嘆苦等五年終於得償所願了。
衛司融輕瞥眼裡歡喜快溢出來的某人:「那不敢,還要宣檢察官多多指教。」
「是你多指教我。」宣帛弈哪敢接他的這句謙虛,轉頭對傅主任表示感謝,「麻煩主任了。」
牽完紅線的傅主任意味深長一笑,帶著楊典功成身退,還很貼心關上辦公室的門。
下秒又被衛司融打開了。
「工作期間關門很不禮貌。」
宣帛弈目光緊追著他,想問他怎麼來了,又怕惹他不快,半天憋出句:「現在午休。」
衛司融回頭看他:「有休息室?」
「沒有。」宣帛弈笑了下,「還沒到有單獨休息室的級別。」
「你去見過盛雛霜了,她說什麼?」衛司融拉開宣帛弈對面的椅子坐下,面前被對方立即送上來一瓶擰開瓶蓋的礦泉水。
「她補充了些設計殺錢軍濤的細節,提到曾在錢軍濤手機看見批港口船隻出海的申請書,下方寫著運送活物出國,目的地是日本。」
日本…並不盛產礦石,也不是金家出口的主要銷售區。
那走私的人是送往了那嗎?
「她見過類似申請書不止一次,有時候錢軍濤見她看見那內容,會為炫耀吐露兩句,說那是個來錢快的好生意,還隱晦說過如果她不聽話就把她也送到船上一併送去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