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衛司融看著一臉笑意的男人,「你就不問問如果我贏了,希望你做什麼嗎?」
「嗯?」宣帛弈像是聽錯話,輕眨眼睛,實力演繹迷糊美人,「我的融融居然還抱有贏的想法,難道這個賭不是給我的福利局嗎?」
這說得好像他明知會輸還故意往上填坑,就為給男人達成所願一樣。
衛司融漲紅了臉,罵道:「你不尊重賭約,作廢。」
「沒沒沒,你說你說,我聽著。」宣帛弈扶著他肩膀趕緊低聲地哄。
開玩笑,剛賭約說出去的瞬間,他都開始盤算起等會要花多少錢了。
衛司融深深看男人一眼:「我暫時沒想到,贏了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宣帛弈又笑了:「嗯,我答應了。」
衛司融實在看不慣這嘚瑟的樣子,沒忍住伸手去掐男人的臉:「我發現你臉皮越來越厚了,讓我看看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長肉了。」
宣帛弈任由他捏,說話帶著漏風的嘟囔聲:「你吃飯了嗎?」
「現在才想起來問是不是晚太多了?」衛司融問,鬆開手發現這人的臉被捏出道紅痕,沒辦法,皮膚嫩又白的人就是容易留痕,「本來準備找你吃午飯的,結果沒能混進來,被傅主任認領進食堂走一圈順便品嘗了下你們大廚的手藝。」
宣帛弈依稀記起這件事來,剛楊典說過傅主任帶新人逛完一整個檢察院:「原來我對某人不回消息憂慮的茶飯不思,某人吃好喝好。這一腔的真情怕是錯付了。」
衛司融還在盯著他臉頰上的紅印子看:「那就錯付吧。」
「你是真不心疼我。」宣帛弈算是看透了,「渣男心,是吧?」
「是啊。」衛司融爽快承認,「時間不早了,走吧,陪你去對面的小店吃頓飯,然後我就要回市局了。」
宣帛弈聽他的,把桌上文件收好,又把電腦息屏,和他並肩往外走:「晚上我把這五年整理你父母案件的所有資料都拿給你,別高興那麼早,我有條件的。」
衛司融抬手打掉男人捏後頸的手:「說。」
那兒的肌膚嫩滑又軟軟的,捏得宣帛弈心猿意馬的。
被格擋開也不生氣,畢竟平時在床上一碰就軟的致命點。
「有任何想法可以隨時和我說,不可以單獨行動,不可以隱瞞實情。」
「嗯嗯。」
這一看就是很敷衍的德行讓宣帛弈很不高興,板著臉略帶著點凶:「衛司融!」
他們重逢這麼久以來,宣帛弈第一次直呼他大名,弄得前腳糊弄完人的衛司融整個人肅然起敬:「嗯,我聽見了,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到實事求是。」
手搭在他肩頭的男人半天沒吭聲。
衛司融斜眼看沉思的人:「怎麼,標準回答,還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