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帛弈是個聰明人,知道他在調查他父母的案件也知道他掌控著那幾個涉案人員的近況。
沒有說出來,以推心置腹的方式和他交換著情報,換取到彼此的信任。
宣帛弈肯做到這份上,他確實沒必要再固執的把人推開。
這世界上對他好的人寥寥無幾,他怕再像五年前那樣被迫攆走再也找不回來了。
宣帛弈又有多少的堅持夠他那麼消磨的?
他怕,也捨不得。
也許就像老師教導過的,兩個人的力量總歸比一個人的要大。
他和宣帛弈強強聯手,又有多少難關過不去的?
想通了之後,衛司融就有些想念剛分別沒到兩分鐘的宣帛弈,這可怎麼辦。
總不能往後粘著人一起進出吧,不禮貌了就。
很快他就沒空想那麼多,周查給他打來電話,說武陵大街那附近有家金店被搶了,鄭汝水他們接警出去,關於崔懷良提到的甘琅資料放到他桌上。
直到回到辦公室,衛司融也沒想明白金店搶劫得刑偵隊去。
剛坐下,小茹就敲門進來了:「衛顧問,我們點奶茶,你要喝什麼?」
衛司融搖搖頭:「我不喝,鄭隊長他們怎麼出警去金店了?」
小茹羨慕地看著他白嫩的臉,難道這就是不喝奶茶的良好護膚習慣嗎?
「似乎涉及到捲毛寫出來名單上的幾個人。那幾個人估計知道自己被我們盯上了,想搶完這家店發筆橫財離開這,沈局就要求我們配合調查。」
也就是說這個是沈儒林的意思,上次貸款的事得罪方蘊瑤,也就是金家和方書記,讓沈儒林很生氣,還找不到名正言順的藉口發作。
這次金店遭搶劫的事估計也被沈儒林認為是上天送來懲罰他們的藉口。
衛司融摸了摸下巴:「沈局最近日子過得還好麼?」
「挺好的,沒事把鄭隊叫過去罵一頓,問他查這種陳年舊案有多大成就感嗎?那嗓門大到整棟樓都能聽得見。」
「那可能我平時聾的時候比較多。」
小茹沒忍住笑出來:「啊也不是,我們有專門八卦的群。」
衛司融猜到了:「有十三月酒吧管理層人員名單嗎?」
「有,就在你這份文件下面。」小茹回答,「其中你和周查剛得知的新成員也在管理員名單上。」
「甘琅?」衛司融皺眉,「這個人目前在國外,看起來是個土生土長的靈河人,出國留學後就移民再也沒回來過。」
「上面這麼寫著,實際他回來過幾次,次次落腳在十三月酒吧,可見和國內關係沒斷的乾淨,他和林雎及羅子垚關係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