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灶台熱火朝天,看案卷的衛司融心裡也像被放在火上烤,隨著案情的補充,整個案子清晰明了起來,涉及其中的各方人員人設逐漸豐滿。
當年出國後大半年渾渾噩噩,等他回過神要收集證據,多數消息被抹去,後續調查也不理想。
好在宣帛弈動手比他早,這份案卷里資料夠齊全,也讓他知曉些事,當年薛紹亭作為他爸媽的得意門生,在上市項目組裡擔任著非常重要的審核職位,起到事關重要的作用。
那當年很多有悖他父母常規手法的決定和細節處理,是不是……
他繼續往下看,部分文件上確實出現薛紹亭的簽字,關鍵是附屬,真正拿主意還是他爸。
躺在醫院的夏息清則是把控風險,上市公司崩盤前夕有過兩處異常舉動,皆被他壓下了。
當時他爸媽察覺到不對勁,可惜異常早讓夏息清抹去了,也就靠這粉飾太平繼續糊弄下去,才形成割韭菜的雛形。
冉泓相對簡單很多,屬於邊緣人物,這大概也是對方能在潯陽相安無事還能開個小餐館謀生的緣故。
可要說冉泓真像張白紙那麼乾淨倒也不必,身處投行,又經歷過那麼大的事,會不知道點事情嗎?
衛司融眉心猛地一皺,心思出現偏差,他停止瀏覽,抬眸看向顛鍋的男人。
「你悠著點,萬一鍋翻了,那就是另一個故事。」
宣帛弈差點手抖按照他寫的劇本來了:「別影響我發揮啊,弄翻了沒得吃。」
「是叔叔阿姨旁若無人的二人世界練就你今天精湛的廚藝嗎?」
「不。」宣帛弈否認後給了他一個正確答案,「我是聽從我年輕貌美老婆的指令,他告訴我,要想抓住一個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從此我苦練廚藝,等啊等,現在終於當面給他秀一波。」
衛司融沒想到這也能讓他騷起來:「你還真是見縫插針。」
宣帛弈關火放盤子,很快擺出一盤漂亮的小炒肉,紅綠辣椒相配:「來,端走吧。」
衛司融被刺激的又偏頭打個噴嚏,伸手去接:「太辣了。」
「這麼辣你能吃嗎?」宣帛弈深深懷疑,目送他端著盤子往客廳走,「不然等會我給你碗旁邊放杯清水吧?」
「忙你的吧。」衛司融頭也沒回懟了句,真那麼吃,他還要什么小炒肉啊,直接清水煮白菜得了。
宣帛弈挺擔心他吃不下那麼辣的小炒肉,事實是白操心,他吃得很自然。
「資料看完了?」
「沒有,看見項目組裡只有冉泓好好的,我下意識覺得他有問題。」
「所以為了避免在事情調查清楚前冤枉一個好人,你決定等我給你分析啊?」
衛司融放慢吃飯速度:「你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