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宣帛弈不會明說,緩緩搖頭:「這夥人太謹慎,不像新手。」
「處理手法很老道,能讓你查了五年還一無所獲,確實非同一般。」衛司融不在這件事上糾結,「對了,按計劃我還得去趟十三月酒吧。」
「這算提前報備嗎?」宣帛弈把碗筷全收了,小炒肉的盤只剩零星的菜底,自己也沒吃多少,可見某個叫著要吃小炒肉的人吃了多少,突然宣帛弈沒來由擔憂,「你在海外這幾年有好好對待自己的胃吧?」
不等回過神的衛司融回答,宣帛弈疾步進廚房,從里傳出來句絮絮叨叨的話,「我先叫個跑腿。」
跑腿買什麼?
買魂嗎?
衛司融揉了揉胃,吃太多辣是有點不舒服,也沒到要吃胃藥的程度。
沒開口拒絕也沒狡辯,是貪戀這種被男朋友捧在手心裡呵護的美好感,他很懂事地倒了杯溫水,沒再讓胃冰火兩重天。
晚間臨睡前兩人以再去十三月酒吧進行了一場唇舌之戰。
誰也不是勝方,皆氣喘吁吁敗下陣來。
宣帛弈:「學得挺快,懂得追著我不放了?」
衛司融舔舔唇,懶洋洋回答:「都是宣老師教得好。」
「希望不會有哪天教會徒弟餓死了師父,哦,我想偏了,這應該是教會徒弟餵飽師父。畢竟我的徒弟不會允許他的師父再有別的徒弟,對不對?」
「你可以試試。」
宣帛弈低笑:「你和人約在哪?」
衛司融打了個哈欠:「檢察院的摻和審問不太好吧?」
「我作為主負責貸款案的檢察官,跟你們一起收集證據合法合理。衛顧問,不能以你我關係限制我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我居然不知道你是此類案件的主檢察官。」
「所以啊。」宣帛弈把他往懷裡攬了攬,「我問問不見得會過去。」
手頭盛雛霜的案子剛理完還在走流程,貸款案的事還在調查中,他大可不必到現場。
衛司融昏昏沉沉只想睡覺,兩三根手指落在宣帛弈唇上:「明天讓鄭隊發你。」
「要睡了?」宣帛弈小心翼翼拿下他的手指,低頭特討嫌湊過去,「融寶,中秋節準備怎麼過?」
「就那麼過……」他嘟囔著,嫌棄宣帛弈打擾睡覺,鼻音微重的埋怨,「想睡覺,有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