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逸千臉色僵硬一瞬,硬邦邦否認道:「我不知道誰被帶走了,也不知道什麼車。但你所說的鐘倫今晚沒來上班,我把能聯繫上他的人全騷擾了一遍,也沒能找到他,吧內很多客人是他的忠實粉絲,聽說他沒來很生氣,說我們虛假宣傳。」
「歡迎他們致電12315投訴。」衛司融拆完他胡亂丟出來的招,轉身靠著欄杆,「你聯繫所有和鍾倫有關係的人,有沒聯繫上的嗎?」
武逸千知道這個問題得實話實說:「他母親,還有他一個關係很鐵的髮小,這兩人音訊全無。」
「他發小?」衛司融重複道,「叫什麼?」
「趙競。」
「你和趙競也有聯繫?」
武逸千感覺到被冒犯,冷笑道:「那是他填的緊急聯繫人,我打不通他本人電話,可不就只能找趙競了嗎?」
衛司融沒反應,忽視他的怒火:「見過趙競嗎?」
武逸千語氣更不好了:「見過,鍾倫請他來店裡喝過酒。」
「有照片嗎?」衛司融隨口說,可能是他這張臉欺騙感太強,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是否在認真。
這就讓初次見面的武逸千很惱火了,嗓門不自覺高起來:「我留一個沒見過幾次面人的照片幹什麼?我身體健康,喜歡美女,謝謝。」
「沒說你喜歡他,那能詳細描述下他的外貌特徵嗎?」衛司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眼紅脖子粗的武逸千,唇角微揚,「武經理,欲蓋彌彰並不是好習慣,坦然面對現實會更好。」
武逸千被刺得暴躁,怒道:「我說我喜歡美女,聽不懂嗎?」
再問下去該把人逼瘋了,衛司融跳過讓他描述的環節,直接調出周查剛發過來的圖片:「是他嗎?」
武逸千沒碰上過這麼詭計多端的人,該說這人要是客人,看在賺錢的份上他會忍,可惜不是,他態度差很多,因此看對方遞過來的照片都帶著敷衍:「是是是。」
「確定嗎?」衛司融問,在他還要敷衍的時候不緊不慢道,「證詞有誤,影響警方破案,將負刑事責任。」
武逸千這頭無論如何是點不下去了。
「再好好看看。」衛司融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希望他不要再辜負。
武逸千看屏幕前先看他一眼,這次沒了敷衍:「是他,他的眼尾有一道三厘米的疤,聽鍾倫說初中時候和人打架打過火留下的。」
衛司融給周查回復了個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