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個辦法。」衛司融輕聲說。
計劃沒能趕上變化,在案件還沒徹底調查清楚前,有家廣播先一步將此案爆了出去。
十月金秋的清晨天氣涼爽,靈河市民普通的一天開始了。一切都在一條車載廣播播報後被打破。
又一起女性被害案出現在大眾眼裡。
不僅被殺還被拋屍郊外,行為惡劣,影響極壞。
衛司融和宣帛弈剛出辦公室,就聽樓下傳來沈儒林訓人聲。
「早讓你盯緊金店劫匪,那是幫為錢忙活的玩命人,找到他們才好遏制犯罪率,你嘴上打哈哈不放在心上,現在好了,又死了個,還被人捅到廣播那邊去。」
「你知道現在各大平台叫你什麼嗎?馬後案王。就是案件發生了能調查清楚,不懂得提前預防。」
「說過八百回不要剛愎自用,你不聽。現在被罵得狗血淋頭,還有要來市局大門口蹲守的。今天你下班走後門,前門危險。」
訓完人,沈儒林終於肯說點正事,他揚起剛從法醫那得的屍檢報告:「新藥物測試,過敏致死。」
報告遞到沒太大反應的鄭汝水面前。
鄭汝水接過,見沈儒林往小辦公室走,心裡突突的,特別不想跟過去。但他站在原地不動,引得先走兩步的沈儒林扭頭回來瞪他,他沒辦法只好跟上。
這時衛司融和宣帛弈前後腳下來了。
鄭汝水又停下來,給衛司融使個眼色:「衛顧問,十分鐘後門口要來位貴客,麻煩你幫忙先接待下。」
一心想讓楊甜甜案早點結束避免帶來更多影響的沈儒林腳步一停:「哪位貴客?」
鄭汝水就怕他不問,不問這齣戲要唱不下去:「就是潯陽市局的那個誰來著,你以前老讓我向他多學習,這不人家碰上難搞的案子來這邊,說是請咱隊裡幫個忙。」
「你說簡無修?」沈儒林對他給的提醒這位記憶猶新,「他來這邊查校園貸的案子?」
「對,就我昨天和您匯報的那事兒,我們這邊之所以能那麼迅速抵達楊甜甜的案發現場也是他通知到位。」鄭汝水說。
這份暗示太沉太狠,讓沈儒林一下子不高興了。
「他來辦他的案子,和你手裡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鄭汝水也不高興了,好在還記得他是領導,沒正面硬吵,只說:「他很關心他經手的案子。」
